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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燒麥芽糖師傅 5個大灶,燒得豔紅的柴火劈哩啪啦做響,打赤膊、耐著高溫將木材擺入灶裡的王宏健,5年前開始接手父親的麥芽糖事業,每天早上4點起床,將150斤的糯米放入大灶裡蒸熟,再加入水與自己培育種植的小麥草,等待原料糖化發酵,過程中每15分鐘就要攪拌一次,這樣過了4小時,再將大鍋裡的原料撈起,用水桶搬運到機器裡脫水讓渣汁分離,之後又要花3~4小時加熱讓水分蒸發。 點燃灶火,將從山裡砍回來的枯死老木一根一根放進灶裡,火燒得猛烈,周遭溫度也越來越高,濃濃的白煙有些嗆鼻,這裡沒有冬天,只有幾乎要灼傷人的熱度,王宏健脫去上衣,拿出啤酒,邊喝邊注意著火侯大小,問他這份工作累不累?他說:「怕熱就不要進廚房。」 12年前,王宏健剛退休的父親王正常,因為懷念小時候一年才能吃到一次的麥芽糖,拜師學了這一手功夫,創立了竹柏苑柴燒麥芽糖,曾誤入歧途、出獄後浪子回頭的王宏健,平日當台電抄錶員、週末幫忙賣麥芽糖,後來生意越來越好,加上父親年紀漸長,就乾脆辭職回家幫忙,現在連父親都稱讚已經比他厲害了,「每天做、每天做,做久了自然就熟練了!」 這幾年市面上有著各式各樣的麥芽糖與麥芽糖餅,王宏健與父親堅持不加糖、要用柴燒,他說:「我也可以用瓦斯,節省人力跟時間,但是傳承是什麼?就是要保留最原始的方法。」大鍋裡冒起了大泡泡,糖膏漸漸成型,快速換鍋裝瓶,一天工作10多個小時,也只能生產約100罐的傳統麥芽糖,主要透過網路販售,經常供不應求,約2~3週才會到貨。 灶下的木材漸漸剩下灰燼,氣溫終於恢復涼爽,但想保留最原始單純甜味的熱情,始終不滅。
這「里」跟飛機起飛聊一聊 這座空軍基地的背景⋯⋯一個人口外移且老化嚴重的小村落、一座被在地里民視為麻煩的空軍基地、一位死守家鄉的老里長,在對立與協力的矛盾中,竟發生意料之外的連結,飛機是危機還是轉機? 藉由一架架展示櫃中的飛機模型,讓老里長訴說一個關於新竹古賢里的小故事。 「這個空軍基地已經很久囉,只知道是從日本時代就有的機場,國民政府來到台灣經過兩次徵收改建,第一次是民國38年剛撤退來台時,後來又在民國43年擴建跑道徵收土地。我們古賢里原本還滿大的!因第二次徵收擴建、古賢里只剩這麼一小塊,那時候因為飛機的性能太爛,常常飛不起來衝出跑道,政府只好徵地加長跑道,我的家跟田地都被徵收了,在那個戒嚴時代哪像現在可以抗爭、可以談價錢,政府給一點錢自己的家就變成飛機跑道。 你問我怨不怨,唉⋯⋯在那個時代有什麼好說的,我自己也看開了。 你們今天運氣不錯,剛好有戰鬥機起降,聽這幻象兩千起飛時有多吵,我講話應該聽不太到吧?你就知道這裡為什麼留不住人⋯⋯。現在經過反應後已經改善很多,以前哪管你晚上要睡覺、小孩要讀書,戰鬥機晚上照樣起飛,說到這個空軍基地每個人也只能無奈,受不了的人就離開──我就是那個走不了只好留下來的人,結果現在反而沒聽飛機聲會睡不著。」李正明訴說著古賢里被徵收前的模樣。
日本藝伎輪番上陣/宴會毫無冷場 關於藝伎,不少人的印象都來自於電影《藝伎回憶錄》,充滿浪漫、華麗的幻想,而且很有距離感,不過,親身體驗藝伎宴會後,發現她們其實很「親民」。 在日本,藝伎有婉拒「一見客」的傳統,也就是新的客人一定要有熟客介紹才可入店,而與藝伎互動,不能有肢體上的接觸是常識。日前,位於台北北投的日勝生加賀屋,為了引進傳統的日本文化,特別打破藝伎不見陌生客的傳統,邀請3位來自日本古都金澤的藝伎前來演出,問及對台灣人的印象,她們異口同聲笑稱:「實在太熱情了!」 通常一場藝伎宴會是這樣的:多位藝伎輪番上陣,根據當時季節、主題表演舞蹈、樂器等,在這個時候會希望賓客靜靜觀賞演出,而演出之間的空檔,除了上菜,藝伎們則會為賓客盛酒、聊天,甚至進行「座敷遊」,也就是簡單又能帶動氣氛的小遊戲,讓整場宴會沒有冷場。 但在藝伎的眼中,台灣人既熱情又溫柔,熱情的是,見到藝伎特別興奮,互動沒有距離,「我們還曾被擁抱過呢!」溫柔的是,台灣男人重視家庭,常以家庭為單位參與宴會,這與日本男性和同事、好友一同前來的狀況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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