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記者黃筱晴   攝影/記者陳晉生  
(20160325E10,E11)
蜷川實花 鏡頭下的豔色奇想


Profile
憑藉獨特的視覺風格與鏡頭美學展露頭角,並於2001年獲得日本最具代表性的木村伊兵衛攝影獎。2007年開始更擔任導演,執導《惡女花魁》、《惡女羅曼死》等電影。另跨足流行文化產業,為許多國際知名藝人拍攝音樂影片與企業商品廣告。2015年進一步發表自創品牌「M/mikaninagawa」,推出服飾、婚紗系列。官網:http://www.ninamik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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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我合一,一花一世界
 「如果要用顏色來形容台灣,會是什麼色呢?」我們實在太好奇,在對色彩相當敏感與執著,彷彿生活與心情都能用色彩來演繹的蜷川實花眼中,台灣是什麼模樣?「紅色加橘色,是我對台灣街道的印象。」與東京藍藍、灰灰,甚至可說是有點單調的街景相較,本來就喜愛紅色的蜷川,覺得台灣城市充滿截然不同的繽紛與活力,這也成為她深耕整個亞洲市場的起點。
 大家都好奇,在蜷川實花作品中最常見,色彩濃豔到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花朵,到底是怎麼從蜷川的眼中、腦中生成,然後被拍攝下來呈現在大家面前。「與其問我怎麼拍,倒不如說我是個想要呈現出什麼畫面,就一定能把它拍出來的人。」
 這個看似有點高傲的回答,背後蘊含的其實是不管做為攝影師或是導演,很多時候不只是抓住被攝物體的美好瞬間,更是用其敏銳的感知、注入情感,讓自己與對方融為一體,才能創作出這些讓站在畫面前欣賞的我們,彷彿連細胞都被顫動的美麗作品。也許是因為自己名字裡有「花」,蜷川喜愛在感受到「物我合一」的那觸動瞬間按下快門。
光與影,事情的一體兩面
 蜷川實花的作品乍看都非常繽紛亮麗,但細細品味,背後卻透出一種華麗的淒涼感,對照其個人風格,可以發現她要呈現的往往是事情的一體兩面,有光的地方就有影;有生的地方就有死。像蜷川實花近期最愛的攝影主題「煙火」,拍攝的當下雖美,但下一刻就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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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貪心,創作無極限
 蜷川實花的作品之所以可以讓人回味再三,原因之一絕對是因為世上少有人可以把作品拍得五彩繽紛、華麗可愛,也可以黑白深沉、赤裸暗黑。她說:「攝影時我不是個會先設限主題的人,往往是拿起相機想拍就拍,累積作品之後才歸納出主題。」但可以肯定的是,蜷川對顏色的要求非常挑剔,只要和腦中想像的不同就會捨棄,就像這次展出,每一幅作品的印刷、材質,都得過她那一關。
 從便利商店到國際美術館,小至1支原子筆到裝飾1台汽車、飛機,覺得自己創作時很「貪心」的蜷川實花,已經用作品征服了世界許多角落,還有什麼她想完成的創作呢?「大概是飯店吧。」想像一下,從外觀設計到內裝細節,從一早睜開眼到晚上睡覺都被櫻花圍繞的感覺,若成真肯定會成為粉絲下一個朝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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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圖片/EPSON提供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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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兒女最重要! 辣媽出唱片,李愛綺坦言心境有很大的轉變,連續兩年入圍金曲獎最佳台語女歌手獎,製作人陳建寧跟她爸媽、老公都滿懷期待她能得獎,她卻沒有那個企圖心,反倒是懷孕時,女兒愛聽BossaNova曲風的音樂,她的新專輯「微風.城市」就改唱Bossa Nova、Jazz曲風的台語歌,兒女的喜好遠比她個人的榮耀還重要。 這一、兩年,台語歌手謝金燕、蔡小虎、蔡秋鳳、詹雅雯都陸續登上小巨蛋開演唱會,讓九歲就開始唱歌的李愛綺也常被追問想不想開演唱會。 她承認自己是個沒有志氣的媽媽歌手,最怕人家問她想不想開演唱會,她不敢回答不想,因為當歌手不想開演唱會很沒有志氣,但真的要開演唱會又太累,她也不會因此而多開心一點,就覺得沒有必要,連唱片公司都說她是懶歌手。 李愛綺現在人生的重心全放在家庭上,連老公DUKE也一樣,每天下班就趕著回家陪孩子,她一邊細說心裡話,一邊瞄向在一旁玩的女兒Miya,眼睛裡的笑意全都鎖在女兒身上。 「我老公超愛兒子,只要兒子打電話給他,馬上就飛奔回家。」李愛綺很得意地說她現在根本不用管老公,只要派出兒子就夠了。 看著李愛綺談起老公跟孩子心滿意足的模樣,發現結婚就像一條線,畫出了李嘉和李愛綺不同的人生。
焦點人物
現階段,兒女最重要! 辣媽出唱片,李愛綺坦言心境有很大的轉變,連續兩年入圍金曲獎最佳台語女歌手獎,製作人陳建寧跟她爸媽、老公都滿懷期待她能得獎,她卻沒有那個企圖心,反倒是懷孕時,女兒愛聽BossaNova曲風的音樂,她的新專輯「微風.城市」就改唱Bossa Nova、Jazz曲風的台語歌,兒女的喜好遠比她個人的榮耀還重要。 這一、兩年,台語歌手謝金燕、蔡小虎、蔡秋鳳、詹雅雯都陸續登上小巨蛋開演唱會,讓九歲就開始唱歌的李愛綺也常被追問想不想開演唱會。 她承認自己是個沒有志氣的媽媽歌手,最怕人家問她想不想開演唱會,她不敢回答不想,因為當歌手不想開演唱會很沒有志氣,但真的要開演唱會又太累,她也不會因此而多開心一點,就覺得沒有必要,連唱片公司都說她是懶歌手。 李愛綺現在人生的重心全放在家庭上,連老公DUKE也一樣,每天下班就趕著回家陪孩子,她一邊細說心裡話,一邊瞄向在一旁玩的女兒Miya,眼睛裡的笑意全都鎖在女兒身上。 「我老公超愛兒子,只要兒子打電話給他,馬上就飛奔回家。」李愛綺很得意地說她現在根本不用管老公,只要派出兒子就夠了。 看著李愛綺談起老公跟孩子心滿意足的模樣,發現結婚就像一條線,畫出了李嘉和李愛綺不同的人生。
人物焦點
醜比頭發現家 名畑俊孝
好奇眼睛。觀察世界 圓滾滾的粉屁桃、頭頂兩根綠色旋轉羽毛的綠羽仙⋯⋯這一群造型奇特的小精靈,正是近年紅遍大街小巷的「醜比頭」(KOBITOS)家族成員。 他們長相雖醜,卻醜得令人過目不忘!而發現他們的人,便是自稱醜比頭發現家的「名畑俊孝」。 醜比頭的爆紅程度,如同一股強大的療癒力量襲捲全台,但名畑俊孝卻不意外,他說:「醜比頭在日本也是這樣的,先是非常受到女性朋友的喜愛,後來連小朋友們也開始相信醜比頭的存在,甚至跟著書中的辦法,開始在大自然裡捕捉醜比頭,所以我喜歡以醜比頭研究者的角度和大家互動,而不是作家的身分。」 談起發現醜比頭的靈感來源,名畑俊孝表示,他從小就對生活的每個微小變化充滿好奇,比如看著老家周圍的草地,就想著「沒有風吹過,為何會有草在飄動?」、在家裡休息,就思考著「沒有人在屋內走動,地板怎麼會傳來細小聲響?」因為細膩的觀察,加上他腦中天馬行空的想像,催生出《醜比頭圖鑑》中琳琅滿目的小精靈角色。 名畑俊孝如數家珍地分享每一隻醜比頭發現的經過,草叢間製造出窸窣聲的兇手是藏匿其中、瘦長身形的「草班精」;老家牆壁吊掛的飾品,其實是葫蘆狀的「水胡蘆」變的;友人贈送的羽毛小物,竟然是雙耳如鮮紅羽毛般的「赤羽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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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藝金繼 賦予破碎物新生命
 漆藝金繼又稱金繕,其實就是將破碎的物品用天然生漆黏貼起來,屬於漆藝技術的範疇之一,可以廣泛運用於各種材質。在台灣,漆藝金繼對許多人來說是陌生的名詞,但在日本,漆器工藝是多年、普遍的行業,因為位屬地震帶,在強震的摧殘下,造成許多物品破碎,進而產生使用天然漆來修補的技藝。 曾到花蓮向漆藝大師江添昌習藝,並參加國際工作坊與多位日本漆藝師傅交流,終於在2014年創立「日初漆藝」,在他純熟的手工技法下,於同年拿下日本國際豬口藝術比賽優秀賞,並成立北部少有、結合教學的漆藝工作室,期望將專業漆器工藝之美讓更多人瞭解。 「修好東西是基本,修得漂亮來自於美學。」陳明宗邊說邊拿出破碎的瓷碗,瓷碗碎片在天然漆黏著下恢復原來的器型,仔細一看上方還多了金色的紋路。這是先用天然漆黏合器皿碎片後,使用繪筆在接合處畫上線條,表面再撒上純金粉或純銀粉,讓裂痕處成了美麗的金色印記,瓷器彷彿從碎裂痕跡中看見新生命。漆藝金繼不僅考驗著師傅的黏著技巧,更是美感再現,筆繪之中也透露著陳明宗扎實的繪畫功力。 陳明宗分享,從事多年漆藝修復工作,也曾經遇過一些趣味案例,例如有位登門拜訪的婦人,因不小心打破先生童年重要的陶偶,吵到差點鬧出家庭革命,輾轉找到修復陶器的陳明宗,央求他一定要將陶偶修復,不然婚姻將走到盡頭。陳明宗笑著說:「漆藝金繼不只是修復物件,更是修復情感。」人與物品經年累月的情感,在一個匡啷聲響後,除了造成有形物品破碎外,更可能無形中使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破裂,或是丟棄物品的不捨油然而生,而漆藝金繼就是將碎裂之物得以重新被延續,與物品的情感彷彿在漆藝師傅的手中得到了永恆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