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記者高嘉聆   攝影/記者臺大翔  
部分圖片提供/侯幸君
(20150605E24)
東方女性侯幸君 撐起西方藝術一片天


 侯幸君Lucia Chen(圖右),自幼喜愛藝術工作,1973年赴巴黎大學求學時與台灣畫家陳錦芳(圖左)結婚,並從1977年至今經營藝術事業,於經紀、顧問、收藏、投資等方面擁有約40年的國際經驗,對藝術的敏銳眼光,使她在當代藝術界享有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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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梵谷的傳人」之稱的藝術家陳錦芳,14歲看到梵谷的畫深受感動,便立志到巴黎當畫家,不但創立了「新意象派」,藝術理論也被編入世界藝術史教科書中,然而,他的種種成就都少不了侯幸君這位「幕後推手」。
 在侯幸君6月出版的新書《牽手藝情擁抱世界》中,將她與陳錦芳在巴黎相戀、結婚,共同在歐、亞、美三大洲及國際藝壇上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同時身兼陳錦芳的太太、孩子的母親、藝術經紀人、美術館館長、基金會執行長等職,侯幸君坦言,不少人會認為她一直以來只為陳錦芳而活,終其一身在「幫」丈夫工作,但她可不這麼認為。
 「這是我的專業,也是我的事業!」看似全心「為丈夫工作」的過程中,其實就是侯幸君實踐自我的方式,她把自己當作是專業的藝術經理人,從一個公關、行銷的門外漢,一步一腳印地建立起自己的藝術版圖,尤其是東方人在西方藝術圈要打下一片天地更是不容易,「當時沒有東方人活躍於現代藝術經紀領域,幾乎是孤軍奮戰。」
 但一開始的困難並沒有打倒她,即便遇到種族歧視,她仍堅持將陳錦芳推廣到37個國家、300多本教科書及藝術雜誌上,甚至一起參與世界領袖會議、陳錦芳榮任聯合國的文化大使等,最後她得到一個結論:「其實要讓西方人信服並不難,就是拿出你的專業。」有次,一位黑人女性編輯看了陳錦芳的作品後,感動地對他們說:「Keep up(繼續加油)!」這句話一直牢牢記在侯幸君的心裡。
 侯幸君將自己的成果歸功於台灣人那股「不能輸」的硬頸精神,遇到困難、解決困難,「把自己丟在大海裡,找到游出來的方法」,而女性特有的敏感和柔軟則是她在藝術圈打拚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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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芳在1975年為侯幸君留下的美麗倩影。
時代新女性 集東西方優點於一身!
 橫跨東、西方40年,侯幸君認為所謂時代新女性,其實就是集東、西方女性優點之大全,「傳統又不傳統」是她下的定義。這時,坐在一旁的陳錦芳笑說,「就像我的畫一樣,結合東西方文化觀!」語畢,夫婦兩人相視而笑,多年來的默契不言而喻。
 在美國打滾了多年,現在,夫婦倆從西方回到東方,從美國紐約回到故鄉台灣,陳錦芳也年屆80歲。追夢了這麼多年,至今還有什麼夢想未完成嗎?侯幸君說,「希望繼續用藝術傳遞愛台灣的心!」就像是陳錦芳的名作《梵谷歸來》中,梵谷由外回到家的情景,再璀璨的海外遊子生活,最終仍想回到母親大地的懷抱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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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谷歸來》中的梵谷其實就是陳錦芳自己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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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早年在美東旅行時的生活照。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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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了一個和煦溫暖的筆名,教人以為向陽偏愛朗朗晴天,沒想到故鄉的雨下著下著便下到了心底,成了他懷想童年的連結,也成了多篇詩作、散文的創作關鍵。最早以雨為題的創作,可說是20歲寫的《雨聲》,詩人以多次的「淅淅瀝瀝」表其聲,也藉由「雨」將時間、歲月更迭的無奈帶出,是篇雨中回憶童年之作。 當時的向陽已離開鹿谷,並租屋在台北華岡。向陽說華岡的雨又大又急,而他就在雨夜寫詩,一首一首地寫;他也讀詩,讀西方哲學、文學經典,雨有多大,他便有多大的意志,彷彿和雨競賽。 如今面對下雨時的心境呢?詩人笑著說:「我現在是老僧入定了。」現在面對落雨,他便一派優閒地走到書房,選一本書,拉張椅子,坐在落地窗前,在燈下讀起書。「外面的雨聲,此時好像在伴奏,彷彿陪我走入閱讀情境,抬起頭來時……,啊……我高中時候還住在溪頭,4樓的書房看出去,正對著鳳凰山,妳知道鳳凰山嗎?那是鹿谷很重要的山……。」明明還述說著當下,卻又在半路上逕自走向回返童年的路徑,也無怪乎他這麼說雨,「雨會帶來很多東西,會將你記憶中最鮮明的那刻召喚出來。」雨與童年相互纏繞,看似兩件獨立之事,細細爬梳才發現早已密不可分。 喜歡雨,或許又和向陽的人生態度有關,他笑說,太陽出來當然也很好,一切萬物明亮,心情舒暢,但不可能每天都有陽光,「雨,不過是陽光的另一面而已。」這樣看雨,如同看著人生路上的泥濘、凹陷、煩心事,它們都會發生,我們都得面對,與其備感困擾,不如接受擁抱。畢竟「這就是人生啊!」樂天的詩人呵呵笑著,隨口又哼唱了幾句關於雨天的歌。書、茶、鋼筆,是向陽無論晴天雨天,都必備的創作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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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了一個和煦溫暖的筆名,教人以為向陽偏愛朗朗晴天,沒想到故鄉的雨下著下著便下到了心底,成了他懷想童年的連結,也成了多篇詩作、散文的創作關鍵。最早以雨為題的創作,可說是20歲寫的《雨聲》,詩人以多次的「淅淅瀝瀝」表其聲,也藉由「雨」將時間、歲月更迭的無奈帶出,是篇雨中回憶童年之作。 當時的向陽已離開鹿谷,並租屋在台北華岡。向陽說華岡的雨又大又急,而他就在雨夜寫詩,一首一首地寫;他也讀詩,讀西方哲學、文學經典,雨有多大,他便有多大的意志,彷彿和雨競賽。 如今面對下雨時的心境呢?詩人笑著說:「我現在是老僧入定了。」現在面對落雨,他便一派優閒地走到書房,選一本書,拉張椅子,坐在落地窗前,在燈下讀起書。「外面的雨聲,此時好像在伴奏,彷彿陪我走入閱讀情境,抬起頭來時……,啊……我高中時候還住在溪頭,4樓的書房看出去,正對著鳳凰山,妳知道鳳凰山嗎?那是鹿谷很重要的山……。」明明還述說著當下,卻又在半路上逕自走向回返童年的路徑,也無怪乎他這麼說雨,「雨會帶來很多東西,會將你記憶中最鮮明的那刻召喚出來。」雨與童年相互纏繞,看似兩件獨立之事,細細爬梳才發現早已密不可分。 喜歡雨,或許又和向陽的人生態度有關,他笑說,太陽出來當然也很好,一切萬物明亮,心情舒暢,但不可能每天都有陽光,「雨,不過是陽光的另一面而已。」這樣看雨,如同看著人生路上的泥濘、凹陷、煩心事,它們都會發生,我們都得面對,與其備感困擾,不如接受擁抱。畢竟「這就是人生啊!」樂天的詩人呵呵笑著,隨口又哼唱了幾句關於雨天的歌。書、茶、鋼筆,是向陽無論晴天雨天,都必備的創作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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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潛改變 單打獨鬥的 嘎嘎
承認錯誤 勇敢負責 曾經跟我的髮型師吉米推薦「MP魔幻力量」的演唱會,去年吉米去看了MP的演唱會之後,跟我說:「MP的演唱會真好看,以後MP如果再辦演唱會,我一定要再去看。」 MP的演唱會真的很好看,6位團員都很拚,雙主唱嘎嘎和廷廷各有特色,廷廷的才氣和嘎嘎的舞藝一直都讓歌迷津津樂道,尤其是嘎嘎從獨立樂團的鼓手變成主流樂團的主唱,帥氣的外型和狂野不羈的個性,更是擄獲了許多少女心。 只是今年才過4個月,MP已6缺2,第一個被退團就是嘎嘎。 嘎嘎被退團,歌迷錯愕、難過,我則是多了一份惋惜。 因為MP組團後,每次出片都會來上我的網路節目「如虹音樂會」,看他們團員搞笑互虧玩成一片,也看他們賣力練團做音樂,努力耕耘了6年,好不容易才擁有今天的成績,嘎嘎卻因為緋聞事件被記點退團,我都忍不住想替他求情了! 嘎嘎交女朋友交到人生都陷入低潮,不禁問他心情如何?未來有什麼打算? 嘎嘎沒有多想就回答我:「人生都是自己選擇的,做錯了就要負責。」 也是啦!人生難免會犯錯,犯了錯只要懂得反省、改過,未來一樣充滿希望。 嘎嘎說他需要多一點時間沉潛、思考,不太掉眼淚的他,今年流了很多眼淚。 他在會議室被公司宣布:「沒辦法了,你就走吧」時,心裡一陣痛,當MP團員一進會議室,他就忍不住大哭。 他說那心情是又難過又捨不得,因為有些事並不如大家想像的那樣,他想要改變,可是有一股力量牽制著他,沒想到最後會演變成被退團的結果,他很難形容那種錯綜複雜的心情,不敢打電話回家告訴爸媽,壓抑在胸口的情緒,在打電話給他的小叔時又一次的潰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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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傳一 秀眼技熬出頭文
 粉絲的熱情反應,王傳一笑著說,從戲剛播出,他就領教到了,觀眾提出的來的問題千奇百怪,包括他在第一集開車時盯著任容萱看了多久,觀眾都幫他算出來看了七秒鐘,說他這樣難怪會出車禍,讓他趕緊跟觀眾道歉,做了錯誤的示範,因為那一場戲他其實沒有真的在開車,所以很多小細節沒有注意到。 另外還有觀眾質疑他不是失明嗎?頭髮怎麼可以弄的這麼整齊?穿搭這麼有型?大家都入戲很深! 這些都是戲劇的魅力!也是王傳一愛上演戲的原因,透過戲劇讓他體驗了不同的人生。 為了揣摩方展丞這個失明的角色,他特別去台北市立啟明學校觀察視障同學上下學的情況,有一整個禮拜每天晚上刻意將房間的燈全關掉,把自己丟在黑暗的世界裡,摸黑去洗澡,然後摸黑穿上衣服走到床上準備就寢,結果發現光是要穿襪子睡覺,拿了襪子,先穿上左腳,再準備穿上右腳時,竟然就找不到另一隻襪子在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心想算了,還是開燈找比較快。 因為實際摸索經歷過,讓他體會了盲人的生活就是很慢,有他們自己熟悉的生活步調,所以特別跟導演研究了,他在劇中房間的擺設要盡量簡單,每樣東西放哪裡都有固定的位置,然後走路走直的,還會算步數來測量距離。 不過即使只是演了九集的盲人角色,王傳一說他身上還是有很多碰撞的傷,深刻體會了盲人過生活真的很不容易,特別拋磚引玉捐款給社團法人台北市盲人福利協進會,希望社會大眾也能一起關心盲人。 這也算是王傳一演這齣戲的另一個收穫,透過角色去了解盲人的世界,關懷弱勢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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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墨條出字傳統手工另類黑手陳嘉德
不厭其煩 每步都是關鍵 談起墨條的優劣與如何辨別,陳師傅自信說:「上面有寫陳嘉德製造的就是好墨條!」能如此自信不僅僅是曾獲國家薪傳獎,也因為手工製的墨條比起機器完成的更柔軟、細緻,且發墨時速度較快,因此只要再加水於硯台就可磨出色澤黝黑、質地光滑,甚至透過光線能折射出古人認為頂尖墨汁該有的「紫光」。此外,惦後重量要輕、敲打時聲音清脆、散發自然香氣也是好墨條特色。「製墨其實沒有特別辛苦,學功夫都一樣辛苦。」說出這句話的師傅從15歲至今,天天重複著從將原料松煙磨製成墨團,再把墨團秤重放入模具中壓緊、坐上壓軋椅利用槓桿原理讓墨條緊壓成型,而一開始的烤爐可用來保溫尚未壓模的墨團!壓模好的墨條還得經一個月陰乾,每天翻面檢查香氣、裂痕、形狀才能販賣。而墨條價格陳師傅說,除了以重量、表面圖騰的不同來定價,所用的原料、香料和製作者的手藝樣樣都是影響的關鍵。 站在小房子裡,與墨為伍,天天揉墨、壓墨、刷亮墨條,忍受過程中所產生的熱氣、不厭其煩地反覆每一個步驟,支持陳師傅的是為了傳承千年來的手工製墨傳統,也希望騷人墨客都能透過自己製作的好墨條,藉由磨墨畫圈之舉,讓習字時的手腕增加穩定度,進而寫出一手好書法。半小時時光,只見陳師傅不斷將墨條原料松煙放進機器中攪拌、檢查,才可完成黏度、色澤適中的製墨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