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如虹   攝影/記者陳晉生  
(20150410E12)
潘裕文 音樂路轉個彎繼續跑


堅持了八年 決定退至幕後
 很多人有明星夢,以為參加歌唱比賽,就可以順利踏上明星列車,出唱片當歌手。事實上,這麼多的歌唱比賽,能夠順利圓星夢的並不多,而且就算圓了星夢,也不見得可以一直有機會出唱片。
 還記得參加第一屆「超級星光大道」比賽的林宥嘉、楊宗緯、潘裕文、周定緯、盧學叡,甚至跟楊宗緯PK的蕭敬騰,都因為參加歌唱比賽,從沒沒無聞的素人,變成了歌手。
 當年的星光幫紅極一時,所到之處都是滿滿的熱情歌迷。
 八年過去了,回頭再看看這些星光幫的際遇,不免讓人感嘆歌手生涯原是夢,歌手夢可長可短,想要持續做夢,必須得靠機運,如果機運不夠,就得靠個人的堅持與毅力,就好像潘裕文,用堅持與毅力撐著歌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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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年前唱片公司跟我們說,以目前的環境不可能再幫我們出唱片,那時候我就選擇提前解約,自己獨立做音樂。」潘裕文已經做了好幾年的獨立歌手,自掏腰包出片、宣傳,少了唱片公司的支援,音樂路走得很辛苦。
 好不容易唱歌表演存了一筆錢,他才能把錢拿出來投資做專輯,這幾年會花錢買專輯的人少之又少,潘裕文自掏腰包出唱片,根本不可能回本,但他卻仍堅持做這件事。
 「我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跟別人的價值觀不同,我可以天天都吃一樣的東西,也不愛出門,物質的欲望很低,但我喜歡做有成就感的事,當歌手是我現階段覺得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可能是因為那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我常想為什麼有些歌迷會支持我八年,可能也是因為我的精神吧!」潘裕文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他沒有把藝人當成賺錢的行業,人生最精華的這八年青春全投入歌壇,也把賺來的錢全投入音樂。
 只是當現實與理想長期拔河拉鋸,久了還是會讓人疲憊,不得不做妥協。
 潘裕文廿八歲的時候,曾經說過再給自己兩年的時間當歌手,如今三十一歲了,他很認真的思考了未來的人生,決定應該去習慣一下,如果不是歌手的身份,他可不可以生活得好,於是跟馬來西亞的製作人彭學斌談好了,準備要去馬來西亞當彭學斌老師的製作助理。
 從幕前退到幕後,潘裕文的人生計畫表中,還是沒有捨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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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潘裕文」能被大眾了解
 「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因為我唱歌是可以感動人的。」潘裕文最近出的數位單曲「永不結束的馬拉松」,唱出了他踏入歌壇八年的心聲,獲得很多歌迷的熱烈回應,這些迴響,適時地給了他力量,讓他決定轉個彎,繼續往音樂這條路精進。
 「很多人以為我很溫,是一個沒有想法或者是平平的人,但其實我不是,我是一個有點瘋狂、有強迫症的人,身邊認識我的人都覺得潘裕文還滿有趣的,就像一本書,這本書中有很多很奇怪的東西,可能會讓大家很high,很想要了解他是什麼,但在電視上,我沒有這個機會讓大家了解我這一面。」
 潘裕文說台灣人習慣了打開電視聽偶像劇的歌,KKBOX前十名的歌,像他這樣的獨立製作沒有那麼多資源可以運用,可能就沒有人知道,以前他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才會沒有被認同,對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現在會想或許是沒有被看到或是聽到。
 「你想要讓人家不批評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做到讓他滿意,就要做到某一個好的程度。」潘裕文很認真的跟我說他的座右銘。
 不管潘裕文是不是真的會收拾行囊遠走馬來西亞當製作助理,我相信認真、嚴肅去面對自己的人生的人,必然都會有所收穫,因為人生本就像一場馬拉松,不管終點在哪裡停靠,當我們天真、驕傲的往前跑,那感覺多美好!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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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觀是最大的財富 以前會想要紅,渴望名利,現在她的名利的標準不在於別人給她喝采,而是她能為自己留下什麼。 「很多事情在我面前的,我會努力去爭取,努力去做,沒有了,那就是注定了。」于台煙說當機會來到面前不努力去爭取,就枉費生為人,但是努力爭取後,事情過了,該扔的就扔了,要把心裡的垃圾全部消化掉,才會快樂,她現在最大的財富就是有能力把不好的情緒、不開心的東西很快就拋掉,說完她忍不住就開心地笑了,全身散發著自在自信美。 我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她說那是一種累積,發生一些事情,開始自省,然後改變,一層一層堆疊,加上前幾年媽媽癌症過世,陪伴媽媽的那段日子,看著一個生命就這麼消失了,讓她深刻體悟了沒有什麼事情比快樂重要。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些曲曲折折,這些曲折就像人生的功課,具有不同的意義,教會我們謙卑、寬容與智慧。而且經過歲月的洗禮,如果我們處理事情的態度還是跟以前一樣,那以前受的苦豈不就白受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年紀漸長後,笑看人生的由來。 于台煙突然有感而發的跟我說,老天爺為什麼不給我們這個年齡的智慧,加上年輕的容貌呢?那多開心呀! 「可惜老天爺就是不肯!」我們兩個人忍不住相視而笑,沒有一個人有圓滿的,人都有一點遺憾,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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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觀是最大的財富 以前會想要紅,渴望名利,現在她的名利的標準不在於別人給她喝采,而是她能為自己留下什麼。 「很多事情在我面前的,我會努力去爭取,努力去做,沒有了,那就是注定了。」于台煙說當機會來到面前不努力去爭取,就枉費生為人,但是努力爭取後,事情過了,該扔的就扔了,要把心裡的垃圾全部消化掉,才會快樂,她現在最大的財富就是有能力把不好的情緒、不開心的東西很快就拋掉,說完她忍不住就開心地笑了,全身散發著自在自信美。 我問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她說那是一種累積,發生一些事情,開始自省,然後改變,一層一層堆疊,加上前幾年媽媽癌症過世,陪伴媽媽的那段日子,看著一個生命就這麼消失了,讓她深刻體悟了沒有什麼事情比快樂重要。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有些曲曲折折,這些曲折就像人生的功課,具有不同的意義,教會我們謙卑、寬容與智慧。而且經過歲月的洗禮,如果我們處理事情的態度還是跟以前一樣,那以前受的苦豈不就白受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年紀漸長後,笑看人生的由來。 于台煙突然有感而發的跟我說,老天爺為什麼不給我們這個年齡的智慧,加上年輕的容貌呢?那多開心呀! 「可惜老天爺就是不肯!」我們兩個人忍不住相視而笑,沒有一個人有圓滿的,人都有一點遺憾,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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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慷仁&温貞菱
彼此期待對戲,劇情寫好兄妹梗 温貞菱近期正在拍林心如主演、徐譽庭編劇的電視劇「我的男孩」,「我扮演的是一個校花,每次只要漂漂亮亮走過男生面前,他們就會呼吸困難,可是我跟我朋友說這個角色時,他們都哈哈大笑。」她還透露自己對法國片情有獨鍾,正在學法語、9月~10月也打算出國一段時間,「乾脆來許個夢幻願望好了,假如可以在當地順便拍電影,尤其是拍執導過《新橋戀人》的導演李歐卡霍的片子,那該有多好。」 說自己每次「拍完就忘掉」的吳慷仁,對於剛拍完的公視新創電影《乒乓》,也像是得了失憶症一樣,倒是温貞菱努力幫他提詞,只見吳慷仁訝異地說:「什麼,我這部是屬於懸疑驚悚系列嗎?」温貞菱說:「是啦,裡面有出現鬼吧?然後它應該是7、8月會上啦,我拍的另一部《最後的詩句》會先打頭陣。」記者面對吳慷仁的忘性,忍不住問他:「你確定你拍完了嗎?」吳慷仁笑回:「有,已經收到錢了。」 當然演技都備受肯定的兩人,也很期待跟對方演戲,温貞菱笑說:「他大我10歲,在外型上我們很難被湊對當情侶,看來只能演兄妹。」雖然他們一直說劇情應該交給編劇,不過當開始想像時,吳慷仁說:「我可能是演一個爛哥哥。」温貞菱說:「然後我像《我和我的冠軍女兒》的主角一樣厲害,我會打爆他。」或許哪位導演慧眼獨具,讓很有主見的温貞菱與很做自己的吳慷仁,有一天真能圓了一起拍片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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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獎/美術設計趙思豪
 甫於二日前上映,結合黑色喜劇與公路電影元素的《一路順風》,在緊湊的劇情之外,記錄了北南兩地的公路風景。劇中人物在江湖上走跳,停滯原地的畫面不多,最讓人有深刻印象的,無疑是窩藏黑社會分子的保齡球館。 從閒來無事的黑道老大持球擲出的動作開始,我們視線跟著在球道上滑行的保齡球移動,球道上布滿或深或淺的擦痕,多處甚至破裂凹陷;自動排瓶器也失去了功能,當又髒又舊的球瓶一擊撞地,下一秒就在大哥斥喝聲中被小弟一一扶起。不過數秒場景,透露它荒廢多年,還能充當狐群狗黨犯罪溫床的信息。 「這個保齡球館是我們搭建出來的。」趙思豪語氣平穩地說著。「這個廠房是在一座廢棄遊樂園裡,因此初期我們是朝做一個遊樂設施的方向發想,但現實有許多問題難以解決,想了許久,我和鍾導提議『來做保齡球館吧』!」 導演拋出想法,美術設計咀嚼後回以更周全的做法,是一貫前置作業。確定後,趙思豪走了好幾家保齡球館,實地了解尺寸、深度與材質後,開始著手畫施工圖,進片場與工班共同執行硬體作業,並同步尋找相關配件、道具、壁紙等材料。 所以美術設計不是懂得找道具、做道具就好?趙思豪解釋,許多場景都是從無到有,因此基本具備條件應是空間概念,而材質也會影響場景中最重要的光線,這些都是美術設計要有自信可掌握的。 做美術設計多年,絕大部分的是幫廣告做得漂漂亮亮,符合客戶胃口。「電影美術就不一樣了,可以玩自己想玩的東西,做得爛爛舊舊都沒關係。」他笑道。然而不論是保齡球館或過去《停車》的理髮廳、《失魂》的小木屋,曲終人散,終得拆除。 「電影就像一場夢,夢醒了什麼都沒了,有點心疼,但也沒辦法。」 造夢者如斯,追求的或許只是電影中過場的永恆,曾經烙印在觀眾心底的一瞬。趙思豪笑說,自己從小只會畫圖,不會幹其他事情,但做美術設計前,他其實做過油漆工、木工,這些經歷成為日後養分,仔細講求紋路肌理的細節時,帶出美術空間更真實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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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美琪 又爆淚啦!
告別親人 學會樂觀 小美很直,沒有什麼心眼,習慣性用她自己的邏輯去看事情,所以她會在蕭亞軒演唱會的後台遇見同為特別來賓的蔡依林時,單刀直入的問蔡依林:「妳是不是不喜歡我?」讓蔡依林當場楞住,決定交她這位有趣的朋友。 她也會坦白跟我說,因為那則我寫的新聞,她以前很怕見到我,但現在的她想法比較樂觀,不像以前面對難過的事情,心情會陷入很久。 這些改變來自於這幾年她歷經的生離死別。 8年前,小美第一次演出歌舞劇「跑路天使」,公演前3個星期,面臨了喪父之痛,她說那時候只要到劇場排戲,她就會一直哭,但那場戲她並不能哭,導演體諒她的心情,排戲時並沒有阻止她哭,只在公演前告訴她這場戲很重要,絕對不能哭,因為忙著歌舞劇的公演,轉移了她注意力,讓她走過了失去爸爸的悲傷心情。 去年她在製作新專輯期間,三哥檢查出得了鼻咽癌,她陪哥哥做化療,眼看哥哥跟病魔搏鬥,為生命奮鬥,原以為會有奇蹟出現,結果三哥仍不敵病魔,今年在她出片前過世了。 短短8年,經歷了爸爸、三哥過世,讓她體會了人生苦短,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小美聊起過世的哥哥,泛紅的眼眶頓時被淚水給淹沒,眼淚就跟關不了的水龍頭一樣,面紙怎麼擦也擦不完淚水。 真糟糕,我又害小美哭了。趕緊逗她說,她就像歌壇的劉雪華,眼淚滑落的樣子真漂亮,這麼會哭,應該去演戲的。 被我這麼一逗,小美笑了,但笑完卻嬌嗔大喊:「怎麼辦啦!我一直在流鼻水!」 OHOH!有過敏性鼻炎的人,一哭起來,淚水、鼻水全都來,我忍不住說,小美妳還是好好唱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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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路行者」計畫塗鴉環島,找自己
找到創作的「原」動力 回憶一路上經過的城市,他們對台東桃源村布農族部落印象最深,村長伊蘭親自領路幫他們找適合塗鴉的地方,並挺身詢問居民塗鴉意願,平常塗鴉創作者不但要自己找牆,也常被拒絕,很難得能感受外界對他們的善意。JIMMY說,在好山好酒好熱情環境下,創作者心情愉悅,創作能量自然強大,每天起床,全身都有想畫畫的衝動。透過喜歡部落而移居當地的新住民黃曼席引介,他們教國小生從基本怎麼拿噴漆開始,到共同創作出充滿想像的山神、妖怪壁畫,也讓他們感受當地對塗鴉藝術的高接受度。其實整趟旅途下來,大部分的人路過看他們塗鴉有板有眼的,不會覺得是亂畫,就算是不懂塗鴉的一般人,也懂那是種美化環境的方式。 這趟修行在桃園某公仔工廠的鐵捲門上,以連續九幅的大作品畫下句點,過程由Adam Shu Ting Chen、DIMITRI FAIZI共同導演拍攝成台灣第一部塗鴉紀錄片,將在今天搭配展覽共同露出,期望獲得政府支持,媲美國外在戶外就能貼近藝術,即使短時間無法改變,至少他們都曾經歷這段真實面對自我的付出,雖然這趟塗鴉環島已結束,這樣的活動,之後每年都會繼續舉辦。SINIC將在駁二所看到的大船、碼頭高雄印象,畫在鳳山地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