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如虹   攝影/記者陳晉生  
(20150227E14)
一唱成名的男聲 周興哲


16 個夏天 展現溫暖嗓音
 如果說每一個愛情故事都有一首主題歌,你會為自己的愛情故事選一首怎麼樣的主題歌呢?
 去年偶像劇「16個夏天」播出時,方韋德和唐家妮的主題歌「以後別做朋友」,曾讓許多人聽了心酸流淚,心有戚戚焉。
 「以後別做朋友,朋友不能牽手,想愛你的衝動,我只能笑著帶過......」娓娓訴說著愛情出場時機不對的遺憾,但這首歌卻讓歌壇新人周興哲有了一個很漂亮的出場,教人眼睛一亮。
 林心如飾演的唐家妮和楊一展演出的方韋德都愛周興哲的「以後別做朋友」,兩個人從大學時代相偕看周興哲的演唱會,到出了社會仍不約而同去看了周興哲的演唱會,一首情歌暗藏著說不出口的愛情秘密,一位歌手默默牽引著兩個人的愛情緣分,戲劇與音樂的舖陳、堆砌,成功地打造了「16個夏天」的戲劇張力,也成功地行銷了周興哲的歌聲。
 周興哲在「16個夏天」演的是天王歌手,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其實年僅十九歲,剛從美國高中畢業,去年才回來台灣勇闖星河!
 才十九歲,卻有一副很成熟、溫暖的嗓音,這是周興哲得天獨厚的優勢,而且在韓流當道的娛樂圈,長相有點像金秀賢的周興哲,一出道更是話題不斷。
 第一次看到周興哲,就覺得他的眉宇之間,跟「來自星星的你」裡的金秀賢好像,他笑笑說,很多人這麼說,他剛去美國波士頓念書時,室友也以為他是韓國人。
 雖然覺得周興哲的神韻跟金秀賢很像,但是周興哲比金秀賢陽剛一些些,因為他額頭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疤痕。周興哲說,這道傷疤是三歲時,跟哥哥盪鞦韆摘樹葉,不小心撞破頭,縫了54針,差一點就喪命。
 明明是一椿危險的意外,周興哲卻輕鬆地說:「那一撞,撞到我右腦,讓我有了音樂天分。」說完還忍不住拍手大笑,這一笑也透露了他的青春年少,還有對創作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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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歲青春 回台一圓星夢
 周興哲是唱片公司力捧的創作歌手,從小就很有自己想法,十二歲跟爸媽爭取去美國念書,一個人到美國住寄宿家庭,因為寂寞,鋼琴成為他唯一熟悉的朋友,讓他愛上了音樂,決定將來要當歌手,高中畢業就跟爸媽爭取回台灣圓星夢。
 「以前覺得這個夢太遙遠了,因為很多同學也有當新人的夢想,沒想到我真的有機會實現。」周興哲承認自己很幸運,沒想到去參加舅舅的好朋友黃懷晨跟戴君竹的婚禮,當了婚禮歌手,竟然被黃懷晨相中簽下經紀約,去年三月簽約,九月拍了「16個夏天」,緊接著十二月就出片。
 當很多年輕人還在猶豫考大學要念什麼科系時,周興哲早已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說服了爸爸給他一年的時間回來台灣闖闖看,果然一唱成名,讓他開始計畫未來有機會要再朝戲劇、導演方面發展,會去美國進修相關課堂,且確定不會再去念一般的大學。
 上學念書,是為了增進個人的專業知識,而不是為了要拿學歷。周興哲除了超齡的嗓音,也有著超齡的成熟度,難怪他說跟同年紀的女生談不來,覺得太小了,喜歡比他大一點點的女生,話題不能太幼稚。
 從周興哲談笑間,發現年輕真好,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人生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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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協力/NTS紐緹斯髮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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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掛 那是父親沉默的愛 前幾天一拿到王傳一的散文書《內心戲》,馬上就把書看完了。 因為平常看到的都是王傳一在戲劇裡的表現,難得有他自己的「內心戲」,當然要先睹為快。 看完書,發現王傳一的內心戲有一大部分都牽繫在爸媽身上。 王傳一的爸爸是皮膚科醫生,媽媽在他高二時就過世了。 我曾經去台北榮總皮膚科找王爸爸看過診,王爸爸看診很仔細,人很nice,有一雙會說話的漂亮眼睛,王傳一的眼睛就是遺傳自爸爸。 記得王傳一曾說他爸爸很忙,父子兩人很少有機會見面,但我發現王爸爸對於王傳一的工作狀況挺清楚的,就連我幫王傳一寫過什麼新聞,王爸爸都知道。 所以當我看到王傳一在書中描述爸爸雖然很忙,但仍然注意他的相關新聞報導,他拍什麼戲、有什麼活動,爸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讓我不由得想到那次看診時,我跟王爸爸說:「我是傳一的朋友。」一聽到傳一的名字,王爸爸忍不住發亮的眼神,那是爸爸對兒子藏不住的關愛。 大多數的爸爸都很忙,忙事業,忙著賺錢養家,沒有太多的時間跟孩子互動,但孩子其實都對爸爸有一份崇敬,渴望獲得爸爸的肯定。 王傳一說他成長的過程跟爸爸的關係並不親,因為爸爸那時候在台中榮總上班,他跟媽媽住在台北,小時候跟爸爸幾乎沒有什麼互動,所以當他高二,媽媽胰臟癌過世時,對他的衝擊很大。 「我記得媽媽過世前一週,身體很不好,用很虛弱的聲音跟我說,她以後無法再督促我念書,要我自己把書念好。」媽媽臨終交待說的話,王傳一認真聽進去了,高三功課突飛猛進,他想念土木系,分數可以保送上台大土木系,他卻選擇了新竹交大土木,跟爸爸保持著距離,卻又不至於太遙遠。
焦點人物
牽掛 那是父親沉默的愛 前幾天一拿到王傳一的散文書《內心戲》,馬上就把書看完了。 因為平常看到的都是王傳一在戲劇裡的表現,難得有他自己的「內心戲」,當然要先睹為快。 看完書,發現王傳一的內心戲有一大部分都牽繫在爸媽身上。 王傳一的爸爸是皮膚科醫生,媽媽在他高二時就過世了。 我曾經去台北榮總皮膚科找王爸爸看過診,王爸爸看診很仔細,人很nice,有一雙會說話的漂亮眼睛,王傳一的眼睛就是遺傳自爸爸。 記得王傳一曾說他爸爸很忙,父子兩人很少有機會見面,但我發現王爸爸對於王傳一的工作狀況挺清楚的,就連我幫王傳一寫過什麼新聞,王爸爸都知道。 所以當我看到王傳一在書中描述爸爸雖然很忙,但仍然注意他的相關新聞報導,他拍什麼戲、有什麼活動,爸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讓我不由得想到那次看診時,我跟王爸爸說:「我是傳一的朋友。」一聽到傳一的名字,王爸爸忍不住發亮的眼神,那是爸爸對兒子藏不住的關愛。 大多數的爸爸都很忙,忙事業,忙著賺錢養家,沒有太多的時間跟孩子互動,但孩子其實都對爸爸有一份崇敬,渴望獲得爸爸的肯定。 王傳一說他成長的過程跟爸爸的關係並不親,因為爸爸那時候在台中榮總上班,他跟媽媽住在台北,小時候跟爸爸幾乎沒有什麼互動,所以當他高二,媽媽胰臟癌過世時,對他的衝擊很大。 「我記得媽媽過世前一週,身體很不好,用很虛弱的聲音跟我說,她以後無法再督促我念書,要我自己把書念好。」媽媽臨終交待說的話,王傳一認真聽進去了,高三功課突飛猛進,他想念土木系,分數可以保送上台大土木系,他卻選擇了新竹交大土木,跟爸爸保持著距離,卻又不至於太遙遠。
人物焦點
手工製琴師 成就弓弦間優雅美聲
 一間隱身在台北市羅斯福路大廈中的工作室,傳出陣陣規律的刨木聲響,在微光中,製琴師焦中興正努力刻著存放二十年的老琴材,一刀一鑿將它製成音質甜美、與演奏者心手合一的提琴。 一把手工琴,就好比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投身手工製琴近三十年的焦中興,把製琴當做一種生命態度,不論是大提琴、中提琴或是小提琴,都要求自己不斷精益求精,每個時期做出來的琴,風格各有千秋,早年他製作的提琴,從琴頭的設計到琴身的邊角,往往力求鋒銳精緻的刀工,如今他反而喜歡老琴的線條,有著穩如泰山般的收斂。為了品質與理想,他堅持一年僅僅製作六把琴,每一把琴都是用歲月與體力換來的精心之作。 比起一般工廠快速量產的提琴,手工提琴品質相對穩定,然而製作過程繁雜費工,以尚未上漆的小提琴為例,價位二十萬元以上,至少要經過十道工夫,包含拼板、挖板、刨出琴身弧度、製作低音樑、合琴、鑲線等,每一個過程都馬虎不得。 經年累月下來,焦中興即使得忍著筋膜發炎的痛楚繼續工作,甚至時而被利刃所傷,仍然樂此不疲。「我後來都不看醫生了,手流血就以藥用三秒膠封起來繼續做。」他一派輕鬆的說。 不只製作琴身過程頗具難度,製作手工漆料到上漆也大有學問,多年來,焦中興稟承義大利三百多年的傳統製琴藝術,從天然木材中萃取各式各樣的漆色,調製出適合於台灣溫熱潮濕的琴漆,不僅要求琴漆剔透亮麗如玻璃,色澤光度也要柔和豐富,每一把琴至少要塗上四十到五十層,還得根據濕度與溫度不同做調整,每塗上一回漆得等上一天,費時約一個半月,必須靠耐心和等候才能完工。 「這二十多年來,我心中對製琴的理想和執著從未稍懈,這是一種永遠掩蓋不了的熱忱,就像當初踏進義大利史特拉底瓦利製琴學院時一樣。」焦中興認為,一把手工琴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琴的價格,而是製琴師將生命融入作品中,展現藝術創作裡的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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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製琴師 成就弓弦間優雅美聲
 一間隱身在台北市羅斯福路大廈中的工作室,傳出陣陣規律的刨木聲響,在微光中,製琴師焦中興正努力刻著存放二十年的老琴材,一刀一鑿將它製成音質甜美、與演奏者心手合一的提琴。 一把手工琴,就好比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投身手工製琴近三十年的焦中興,把製琴當做一種生命態度,不論是大提琴、中提琴或是小提琴,都要求自己不斷精益求精,每個時期做出來的琴,風格各有千秋,早年他製作的提琴,從琴頭的設計到琴身的邊角,往往力求鋒銳精緻的刀工,如今他反而喜歡老琴的線條,有著穩如泰山般的收斂。為了品質與理想,他堅持一年僅僅製作六把琴,每一把琴都是用歲月與體力換來的精心之作。 比起一般工廠快速量產的提琴,手工提琴品質相對穩定,然而製作過程繁雜費工,以尚未上漆的小提琴為例,價位二十萬元以上,至少要經過十道工夫,包含拼板、挖板、刨出琴身弧度、製作低音樑、合琴、鑲線等,每一個過程都馬虎不得。 經年累月下來,焦中興即使得忍著筋膜發炎的痛楚繼續工作,甚至時而被利刃所傷,仍然樂此不疲。「我後來都不看醫生了,手流血就以藥用三秒膠封起來繼續做。」他一派輕鬆的說。 不只製作琴身過程頗具難度,製作手工漆料到上漆也大有學問,多年來,焦中興稟承義大利三百多年的傳統製琴藝術,從天然木材中萃取各式各樣的漆色,調製出適合於台灣溫熱潮濕的琴漆,不僅要求琴漆剔透亮麗如玻璃,色澤光度也要柔和豐富,每一把琴至少要塗上四十到五十層,還得根據濕度與溫度不同做調整,每塗上一回漆得等上一天,費時約一個半月,必須靠耐心和等候才能完工。 「這二十多年來,我心中對製琴的理想和執著從未稍懈,這是一種永遠掩蓋不了的熱忱,就像當初踏進義大利史特拉底瓦利製琴學院時一樣。」焦中興認為,一把手工琴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琴的價格,而是製琴師將生命融入作品中,展現藝術創作裡的真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