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記者陳昭妤   攝影/記者陳晉生  
部分圖片提供/藍白拖
(20141207E08)
勇於作夢的七年級生──藍白拖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藍白拖──是人,非物
旅行前有份高收入工作,卻因血液中的流浪因子,決定實踐旅行計畫,一年內以30萬遊歷13個國家,回國後獨自辦了旅行攝影展,並記錄出版《給未來的旅行者》、《離開練習曲》等書。
現著手推動待用背包公益活動,取名「一直背下去」,邀請多位旅人分享背包,已募得72枚,預估將再募集200枚背包,採「免費租借」,背包客只要到合作的旅遊書店或咖啡店,和店主人分享旅行目的地與簡單計畫,即可帶走背包「勇敢出走,找回自我」。(關於待用背包:http://www.keepbackpacking.com/)
出走的念頭 是這樣發酵的。
 那年,男孩27歲。天氣很好,光是杵著也冒汗的溫度。擔任業務員的男孩跨坐在機車上,紅燈亮起,他掀起安全帽前蓋,空洞地盯著斑馬線上的人群,耳邊,傳出了從未聽過的聲音,要他離開此時此刻。「是離開生活?還是,這路口?」身後喇叭聲響起,焦慮許久的他突然有了答案。
 這是每一天,發生在每個城市角落的瞬間,每個急於突破卻不知如何是好的靈魂,在找到出口前所會出現的徵兆。27歲那年,也出現在藍白拖的生活裡。當時在傳統產業當業務的他,生活穩定,卻仍避不開那個年紀會出現的疑問:「我的人生,真的要這樣過完嗎?」出走的念頭,於是在心底發酵開來。
 坦言當時的離開,有部分是為了逃避苦悶工作帶來的挫折感,但這一踏出,卻撞開了他前所未見的未來。帶著30萬存款,不顧家人反對,藍白拖規劃了一年的出走計畫,辭掉工作和朋友出發至泰國,兩人卻在幾天後因個性不合分道揚鑣,說得一口破英文的他只好硬著頭皮獨自闖蕩,就這樣從泰國、寮國、中國、印度,一路到了中東和歐洲。透過與自己對話,他慢慢發現這趟旅行不只是逃避,而是為了找出答案,關於人生路口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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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窮與死 人生有了新目標。
 那個轉捩點,出現在印度。當時,在垂死之家當義工的藍白拖,鎮日面對的盡是貧窮和死亡,「從前,我對死亡的感受不深,頂多擔心錢不夠花或生活太無聊。但在那裡,離死亡特別近,年輕眼光看見的是年老未來。我開始想,如果人最終會死亡,死後其實什麼也帶不走,為何活著時要為了錢或物質而痛苦?」他開始發現,過往的沮喪其實來自於許多時候,都只是為了物質在努力,卻沒問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也就在此時,藍白拖發現了自己的寫作潛力,出發前對文字無感的他,在旅行途中,開始逐筆記錄旅途帶來的改變。「當一個傳達理念的文字創作者」進而成了藍白拖的目標。一年後,他回到台北,一樣的街口,心態卻已然不同。「我不敢說真的擺脫了對物質或身分的追求,但至少脫去了七八成,願意選擇更踏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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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拖發起的待用背包計畫,吸引眾多男孩女孩出走尋找自我,至今仍有不少熱血背包客在世界各地流浪。
待用的背包 背起全世界風景。
 他知道,這股力量不該結束在自己身上,於是開始寫書、跑演講、經營粉絲團,只為了將旅行的力量傳達給更多人。最後他發現與其用文字鼓勵大家出走,不如直接提供待用背包,讓人們勇敢上路,從自己的背包開始,到向企業、旅人募集,累積至今已有72枚背包在世界各地流浪、交換,裝載起不同的選擇和故事。
 其中,讓藍白拖印象最深的是個台中女孩,大學畢業那年得知患了血癌,便寫了封信給他,表明與其在家等死,更想把握時間出外看世界。儘管家人和醫生都反對,女孩還是借了背包、帶著藥物毅然出走,從上海、印度到尼泊爾,只為了在有限生命裡感受更多死亡之外的風景。現在的她,還在印度行走著。「如果連身患重病的人都能勇敢出走尋找些什麼,健康的我們又為何要任由自己在小圈圈裡害怕、抱怨?」
下一個路口 你會轉動油門向前?還是?
 藍白拖認為,旅行不是解開人生難題的唯一公式,但是個選項,透過與自己相處沉澱,你常能聽見更清晰的聲音,看見更清楚的方向。許多人遇到生活困境走不出去,卻又擔心錢不夠或家人反對,而遲遲邁不出那一步。
 「就算只是換個工作你也會遇到相同恐懼,旅行只是讓你正面迎擊它們,如果現在不勇敢,未來只會有更多牽絆。」家人的擔心必然,但理性說明、耐心溝通,甚至承諾歸來後會加倍努力,都是讓家人放心的方式。至於錢,「已有人證明一塊錢也能環遊世界,就看你如何選擇。」
 回看當年的路口,藍白拖笑說,若沒任性的那一次,也許現在已是年薪百萬的業務員,但此刻做著喜歡的事,錢雖不多,心卻滿盈。都是選擇,都沒對錯。綠燈亮起,男孩的背影,不再猶豫。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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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雞先生 畫遍南台灣
長大後不是瘋子,就是藝術家 第一次看到黑雞先生的塗鴉作品,是在原台南縣知事官邸後方一棟民宅的外牆,還記得第一眼的印象是:「哇!好醜。」但目光卻偏偏被它所吸引,而且越看越逗趣,也留下深刻的印象,難怪前高美館館長,也是新台灣壁畫隊發起人之一的李俊賢這麼形容黑雞先生和他的作品:「人看起來很健康,但圖很變態,有一點點噁心,但又很有『點』、很有趣。」 近幾年彩繪在台灣「遍地開花」,從北到南的大城小鎮有許多彩繪藝術村崛起,也讓早期總是被埋沒在黑暗角落裡的街頭藝術逐漸受到重視,讓許多深耕許久的創作者也開始探出頭來,75年次,目前是台南大學美術研究所學生的周義勳就是其一,講周義勳這個名字大家或許不太熟悉,因為他有個更響亮的綽號「黑雞先生Mr. OGAY」,一個從小皮膚黑、上課愛講話的大男孩,在他小學老師的眼裡,「這個人將來不是瘋子,就是藝術家」。 在黑雞先生名為「強占民宅」工作室裡,震天價響的嘻哈音樂一點也不讓人訝異,自15歲開始迷上街頭塗鴉,和許多過去俗稱的「塗鴉客」一樣,黑雞先生也曾在黑夜裡神出鬼沒在街頭角落「畫地盤」,問他以前怎麼找地方塗鴉?「一開始不是很敢畫,所以會先在家裡練習構圖,約練了1年左右才有勇氣跑出去在廢棄的牆上噴漆。」沒遇過警察嗎?不怕被抓嗎?「可能是南台灣的警察比較好,最多是被問這麼晚了在這裡做什麼?趕快離開之類的。」高雄橋頭甲北社區的彩繪牆,有黑雞先生慣有的人物風格,一句「甲北扛報紙」就讓整個作品詼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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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JOE的異想世界
 「為什麼穿衣服要管別人怎麼想?穿衣服是為了自己開心不是嗎?」JOE的語調天真又有活力,彷彿有股魔力,讓人不得不信服關於她看待Street chic的繽紛哲學。JOE非常喜歡80年代那種繽紛奪目的流行趨勢,飽和色、大墊肩、幾何圖形、刷色和動物紋印刷都是當時的特色。 有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後,JOE希望把喜歡的文化帶給大家認識。雖然一開始很辛苦,但是辛苦總算有了成果。2010年夏天,JOE帶著她的作品到拉斯維加斯參加商展,很幸運地被香港和沙烏地阿拉伯的廠商相中,目前她的作品正在海外和一些街頭潮流設計師單品(KTZ、JEREMYSCOTT等)比鄰販售,讓她感覺好驕傲! JOE的成功或許可以被歸類於一點點的「無心插柳」,但是,大部分來自於她對生活的熱情。因為熱情,她樂於觀察生活周遭事物;因為觀察,成就了她所有看似天馬行空、背後卻充滿故事的作品。 以2011年一連串的「兔子糖果神偷系列」來說,發想的起源在於她那隻喜歡偷吃零食的小兔子。因為「兔子偷吃零食和糖果」這件事,讓她想像出一個故事--兔子偷來的糖果從口袋滿出來,被警察發現、然後當下被逮捕,所以必須入監服刑。為了讓商品更有一致性,JOE嘗試自己開布(自己設計布的花紋之後生產)。於是有了閃電條紋布、QQ熊軟糖布和圈圈棒棒糖布的產生,同時也出現了呼應各種故事橋段的單品,逐月推出。 除了日常生活中的觀察,JOE也喜歡參加各種形式的音樂表演、看電影,畢竟這些都是有助刺激創意的好方法!JOE是一個對生活相當熱血的女孩兒,每次見到她,她總會熱情的大喊「哈囉!好久不見。」和她聊起她的作品,JOE就和小女生一樣,忽然出現漫畫中那種會發光的少女眼睛,認真執著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