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如虹   攝影/記者臺大翔  
(20120316E02)
賈靜雯 走過婚變‧ 做回自己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公益EP獻聲傳愛
 我發現女人當了媽媽之後,就變成了另類灰姑娘。灰姑娘要趕在午夜12點前回家,免得法術失效被打回原形。另類灰姑娘沒有法術的限制,但卻有一道愛的甜蜜枷鎖,隨時得為寶貝兒女空出時間。
 賈靜雯最近擔任勵友中心課後照護計畫公益大使,忙著宣傳EP募款,但每天的宣傳通告都要在下午4點前結束,因為她要去學校接女兒梧桐妹下課。
 一提起女兒,賈靜雯全身散發著母愛,就連眼裡嘴角都帶著笑。
 童星出身的賈靜雯,在電視劇裡演過各種角色,對人生理當有一番體悟,沒想到她在現實生活中的媽媽角色,竟扮演得拚命且執著,離婚爭女官司事件鬧得沸沸揚揚,即使事過境遷,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妳現在好嗎?」
 賈靜雯笑說不只是我,很多人見到她,也都會這樣問候,她知道大家關心她,她也坦言經過這一年半來的沈澱思考,現在的她才真的好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做回自己最愛的媽媽角色,打從心裡真正的快樂。
 真正的快樂得來不易,賈靜雯承認一路走來,很多人覺得她爭女兒的監護權爭得這麼辛苦很傻,有些長輩甚至跟她媽媽說,「叫妳女兒不要憨憨,只要把自己顧好,錢賺飽飽的,女兒長大自然會來找她。」
 「我跟我媽說,我要那麼多錢幹嘛,沒有了母女的感情,給我再大一部戲,我也沒辦法。」賈靜雯說得認真,讓我想起2年多前開記者會聲淚俱下控訴老公帶走女兒,那個無助又強悍的媽媽。
大智慧面對人生十字路口
 如今紛紛擾擾的一切都過去了,信了教的賈靜雯,開始領悟以前的自己太短視了,只想眼前的事。開始長智慧,懂得停看聽,用正面的態度回頭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才發現可能是上帝要我們學一些東西,包括給我們女兒一個更好的爸爸媽媽。」賈靜雯說,她現在跟女兒與前夫的互動比以前更好,人站在十字路口,往A走往B走都是一條路,不可能有絕路,只有選擇。
 賈靜雯選擇不再重蹈覆轍,做一個陪女兒成長的媽媽,她說現在最得意的是去學校聽到老師們跟她說,「妳把妳女兒教得很好。」這句話遠勝過演戲贏得的掌聲。
 賈靜雯以沉穩的語調,條理分明的侃侃而談走過婚變的媽媽經,讓我忍不住建議她應該去當談話性節目的主持人,以她過來人的經驗鼓勵許多遭遇婚變徬徨無助的女人走出來。
 正如她在這張公益EP中寫的一段話,「愛要平凡開始,從陌生開始,從自己做起,此刻的我靜靜許一個願望∼開始愛。」
 恨,就像一根繩子,只會把自己綑綁住,唯有愛,可以化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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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歌壇新人用心唱
 賈靜雯一看到我就說,她弟弟衛斯理聽到我們要碰面,還跟她說,「妳要跟我的十一郎見面哦!幫我問候她。」聽到衛斯理用張宇與十一郎的詞曲搭檔來形容我,她才知道原來我跟衛斯理有過蔡依林的「天空」跟王心凌的「愛太空」的合作淵源。
 現在正忙著宣傳EP募款的賈靜雯說:「演員有一種本能,我背再長的劇本都沒有問題,可是我覺得歌詞好難背哦!」
 我告訴她歌詞很短,不能死背,要隨著旋律讓歌詞進入心底,這樣就會牢牢記住,她邊聽我說,邊複誦一遍,歌壇新人賈靜雯真的有用心、認真哦!難怪大家聽過她的EP之後,都說她可以出個人專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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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梵谷的傳人」之稱的藝術家陳錦芳,14歲看到梵谷的畫深受感動,便立志到巴黎當畫家,不但創立了「新意象派」,藝術理論也被編入世界藝術史教科書中,然而,他的種種成就都少不了侯幸君這位「幕後推手」。 在侯幸君6月出版的新書《牽手藝情擁抱世界》中,將她與陳錦芳在巴黎相戀、結婚,共同在歐、亞、美三大洲及國際藝壇上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同時身兼陳錦芳的太太、孩子的母親、藝術經紀人、美術館館長、基金會執行長等職,侯幸君坦言,不少人會認為她一直以來只為陳錦芳而活,終其一身在「幫」丈夫工作,但她可不這麼認為。 「這是我的專業,也是我的事業!」看似全心「為丈夫工作」的過程中,其實就是侯幸君實踐自我的方式,她把自己當作是專業的藝術經理人,從一個公關、行銷的門外漢,一步一腳印地建立起自己的藝術版圖,尤其是東方人在西方藝術圈要打下一片天地更是不容易,「當時沒有東方人活躍於現代藝術經紀領域,幾乎是孤軍奮戰。」 但一開始的困難並沒有打倒她,即便遇到種族歧視,她仍堅持將陳錦芳推廣到37個國家、300多本教科書及藝術雜誌上,甚至一起參與世界領袖會議、陳錦芳榮任聯合國的文化大使等,最後她得到一個結論:「其實要讓西方人信服並不難,就是拿出你的專業。」有次,一位黑人女性編輯看了陳錦芳的作品後,感動地對他們說:「Keep up(繼續加油)!」這句話一直牢牢記在侯幸君的心裡。 侯幸君將自己的成果歸功於台灣人那股「不能輸」的硬頸精神,遇到困難、解決困難,「把自己丟在大海裡,找到游出來的方法」,而女性特有的敏感和柔軟則是她在藝術圈打拚的武器。陳錦芳在1975年為侯幸君留下的美麗倩影。
焦點人物
 有「梵谷的傳人」之稱的藝術家陳錦芳,14歲看到梵谷的畫深受感動,便立志到巴黎當畫家,不但創立了「新意象派」,藝術理論也被編入世界藝術史教科書中,然而,他的種種成就都少不了侯幸君這位「幕後推手」。 在侯幸君6月出版的新書《牽手藝情擁抱世界》中,將她與陳錦芳在巴黎相戀、結婚,共同在歐、亞、美三大洲及國際藝壇上的心路歷程娓娓道來。同時身兼陳錦芳的太太、孩子的母親、藝術經紀人、美術館館長、基金會執行長等職,侯幸君坦言,不少人會認為她一直以來只為陳錦芳而活,終其一身在「幫」丈夫工作,但她可不這麼認為。 「這是我的專業,也是我的事業!」看似全心「為丈夫工作」的過程中,其實就是侯幸君實踐自我的方式,她把自己當作是專業的藝術經理人,從一個公關、行銷的門外漢,一步一腳印地建立起自己的藝術版圖,尤其是東方人在西方藝術圈要打下一片天地更是不容易,「當時沒有東方人活躍於現代藝術經紀領域,幾乎是孤軍奮戰。」 但一開始的困難並沒有打倒她,即便遇到種族歧視,她仍堅持將陳錦芳推廣到37個國家、300多本教科書及藝術雜誌上,甚至一起參與世界領袖會議、陳錦芳榮任聯合國的文化大使等,最後她得到一個結論:「其實要讓西方人信服並不難,就是拿出你的專業。」有次,一位黑人女性編輯看了陳錦芳的作品後,感動地對他們說:「Keep up(繼續加油)!」這句話一直牢牢記在侯幸君的心裡。 侯幸君將自己的成果歸功於台灣人那股「不能輸」的硬頸精神,遇到困難、解決困難,「把自己丟在大海裡,找到游出來的方法」,而女性特有的敏感和柔軟則是她在藝術圈打拚的武器。陳錦芳在1975年為侯幸君留下的美麗倩影。
人物焦點
于冠華 料理,改變他的人生
料理悟出人生哲理 一直覺得于冠華應該是一個感性的小男人。 因為他和方文琳姊弟戀結婚時,他在婚禮上喜極而泣的畫面讓我印象深刻。 參加過很多婚禮,只見新娘掉眼淚,很少看到新郎落淚,他是我看過的第一個。 後來他跟方文琳鬧婚變,離婚鬧得沸沸揚揚,演藝事業陷入低潮,沒有再出唱片的他,轉換跑道去開餐廳、當廚師,前幾年我們分別擔任新聞局主辦的台灣原創流行音樂大賽河洛語與原住民語的評審,在評審會議見面,發現他的氣色很好,人也變自信了。 他跟我說他在烏來開了一家餐廳,有空可以去他餐廳坐坐。 還沒有時間去他烏來的于烤魚餐廳,南拳媽媽的彈頭就跟我說于冠華的烤魚超好吃,找我去台北開的于烤魚分店吃飯,果然吃起烏來山上野生的烤鱸魚,鮮美的口感就是不同,難怪彈頭讚不絕口。 我發現褪去歌手光環的于冠華,從料理中悟出了不少人生哲理。 他說從小看媽媽做菜,他一直以為自己很會做菜,朋友來家裡吃他燒的菜,也都誇他很會做菜,建議他開店,所以十幾年前他就開過餐廳,不過失敗了,三年前他在開于烤魚之前,去跟烏來的徐先生跟美食家梁幼祥學做菜,拜師過後才了解做菜沒有想像中簡單。 「我第一次做菜給梁幼祥吃,他還沒有吃就說我的菜不好吃。因為我做菜的手腕不夠靈活、握鏟子握很緊,爐子太低,我的腰桿彎不下去,就這三件事情就知道我做出來的菜不會好吃。」于冠華說,梁幼祥還跟他說這三件事也代表了他人生的問題,手腕不夠靈活代表他的人際關係有問題;鏟子握很緊,表示他只要一握有權力,就會緊緊握著不放;腰桿彎不下去,代表他身段不夠柔軟。 當時于冠華並不以為然,很想跟老師頂嘴,但慢慢地從做菜的過程中,他看到了自己過去的盲點,開始跳脫自己去看于冠華,從料理中改變自己的人生態度。
人物焦點
賈靜雯 走過婚變‧ 做回自己
公益EP獻聲傳愛 我發現女人當了媽媽之後,就變成了另類灰姑娘。灰姑娘要趕在午夜12點前回家,免得法術失效被打回原形。另類灰姑娘沒有法術的限制,但卻有一道愛的甜蜜枷鎖,隨時得為寶貝兒女空出時間。 賈靜雯最近擔任勵友中心課後照護計畫公益大使,忙著宣傳EP募款,但每天的宣傳通告都要在下午4點前結束,因為她要去學校接女兒梧桐妹下課。 一提起女兒,賈靜雯全身散發著母愛,就連眼裡嘴角都帶著笑。 童星出身的賈靜雯,在電視劇裡演過各種角色,對人生理當有一番體悟,沒想到她在現實生活中的媽媽角色,竟扮演得拚命且執著,離婚爭女官司事件鬧得沸沸揚揚,即使事過境遷,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妳現在好嗎?」 賈靜雯笑說不只是我,很多人見到她,也都會這樣問候,她知道大家關心她,她也坦言經過這一年半來的沈澱思考,現在的她才真的好了,終於可以鬆一口氣,做回自己最愛的媽媽角色,打從心裡真正的快樂。 真正的快樂得來不易,賈靜雯承認一路走來,很多人覺得她爭女兒的監護權爭得這麼辛苦很傻,有些長輩甚至跟她媽媽說,「叫妳女兒不要憨憨,只要把自己顧好,錢賺飽飽的,女兒長大自然會來找她。」 「我跟我媽說,我要那麼多錢幹嘛,沒有了母女的感情,給我再大一部戲,我也沒辦法。」賈靜雯說得認真,讓我想起2年多前開記者會聲淚俱下控訴老公帶走女兒,那個無助又強悍的媽媽。
人物焦點
留住騷動時代的點滴 周格泰
青春啊,那難以抹滅的歲月。 一提起「周格泰」的名字,許多人都會想到鋪陳劇情的MV,尤其是哀傷或動人的情歌,周格泰提到,其實最早他的風格並非如此,而是慢慢演進的過程。第一次這樣嘗試是在拍辛曉琪的「領悟」時,因為獲得了不錯評價,他開始讓訴說與歌詞相關的故事秒數愈來愈長,「可能我比較任性,而且大家都很包容我(笑),我會想像那首歌應該有的樣子,希望給予它應該有的情緒。」 周格泰否認自己被定型或只有一種風格,「例如拍梁靜茹的『崇拜』,因為現場看到教堂實景過於震撼,我抽掉了完整故事,決定只留下情緒讓觀眾想像。」 他娓娓道來自己每個時期的轉變,害怕原地踏步、不願意自己拷貝自己的周格泰,對於執導的首部劇情片《5月一号》亦投入很深。這部電影從發想到上映竟然也過了近20年,「其實我已經不記得確切的時間了,有些東西擱久了會慢慢成形,但隨著人年紀愈大、投入愈多,也可能變得更主觀。」 電影故事其實是周格泰一個朋友曾經分享的經驗,她提到青澀時期有個男孩突然靠近、塞了一封信給她,但她後來因故沒有回信,「我聽到不錯的故事都會先寫下來,一開始也沒想過要拍成電影,但後來有了些想法補足,3年前終於覺得該是時候了。」 電影圍繞著青春、愛情與遺憾,問到周格泰是否有加入自己的親身經歷在裡頭,他說:「我不想把自己的故事掏出來,太害羞。」然而,背景設定在周格泰同樣也是青春年歲的1980年代,倒免不了投射熟悉的氛圍與環境。在眷村長大的他說,片中出現的打架或男孩一時失手等橋段,都是年少時期看過的類似情境,或像電影是跨越兩代的愛情,上一代女主角叫做「王蕾」,聽起來就很像眷村女孩會有的名字。周格泰說拍電影「最痛苦的是堅持」,就是在有限的預算與時間中拍出自己滿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