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記者魏妤靜   攝影/記者陳晉生  
(20131207E10)
日本藝術家 榆木令子
信仰生活中每棵樹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榆木令子將尋訪的樹木傳說轉化成紙上畫作,例如她身後這幅作品「許願樹」,就傳達出對萬物好奇的小朋友特別能與樹中神靈互動的概念。
榆木令子小檔案
 日本畫家及雕塑家,曾於東京、倫敦、柏林等地求學,也曾至芬蘭、巴西駐村交流,有紮實的雕塑藝術訓練背景,近年持續進行「森林與樹」創作計畫,她搜集日本與台灣有關老樹、神木的故事進而以紙材創作,即日起至12/22在台北當代藝術館展出「許願樹-榆木令子個展」,有她走訪台灣各地,受民間樹木信仰啟發的系列繪畫及雕塑裝置。
除了繪於紙上的樹木畫作外,榆木令子也將紙材做成樹幹,讓展間更有生命力。
榆木令子也使用紙材做成圓球狀燈具,「從球裡散發出的光就像樹木裡的神靈一樣,照耀著信仰祂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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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有一顆虔敬的心親近樹木而非破壞,是榆木令子認為樹木信仰所蘊含的重要意義。
萬物有靈 她用紙材記錄一棵棵樹
 藝術家榆木令子說起話來輕聲細語,手邊進行的創作卻可能比一個正常人的身高都還高,擅長以紙做媒材進行繪畫與雕塑的她,選擇了一個說來平常卻又有趣的創作題材:樹木信仰。起因於2000年時,在芬蘭駐村期間她接觸到當地長期訪查樹木信仰的藝術家,對方拍攝與田野調查樹木傳說長達二十多年,進而讓她回想起日本文化中的「萬物有靈論」,而開始搜集與日本神木有關的民間故事並創作,還決定將此計畫擴大至台灣。
 「在日本,山、瀑布、巨樹等都可以是被崇拜的對象,日本人認為其中都有神靈棲息,我來過台灣很多次,喜歡這裡也認為台日文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榆木令子解釋她為什麼到台灣從事創作,但搜集故事並不如想像中容易,「尤其多數年輕人知道自己生活裡存在某些樹木,但並不知道與它們有關的故事,或者說未曾想要親近這些樹,這令我感到震驚。」於是她透過台北當代藝術館向林務局尋求協助、實際與專家走訪嘉義、南投、台中、宜蘭等地,去尋找約莫二十棵樹木。
儀式文化 她用聯想創作每件作品
 「我在台中後壠仔庄看到一棵被尊為『茄苳公』的茄苳樹,有趣的是當地很多居民會讓小朋友在成年禮時給茄苳公認做義子、義女,希望藉此保佑他們平安成長,這是日本較少見的文化。」當時榆木令子聽說中秋節當地會有盛大慶祝活動,特地挑這個時間過去,看到許多人手拉手圍著樹木繞圈,彷彿跳舞一般。
 雖說在節日進行慶祝或祭拜儀式,這點台灣與日本皆具,「不過日本人感覺更講究在特定時間,慎重地進行正式儀式,但在台灣似乎樹木與家庭更貼近,所以大家想去祭拜時隨時能成行。」尤其她發現台灣樹木信仰時常與土地公信仰結合,一棵被認為有靈性的樹木容易被尊奉為當地守護神,更常有為此蓋廟的習俗,「其實無論是日本或台灣都擁有自然神信仰,或許這背後更重要的意義是蘊含著『因為崇敬,所以不要隨意破壞樹木生長的地方。』」
 探查故事成為榆木令子的創作養分,但她並非照著拍攝下來的照片直接具象創作,更像是把所有與樹木信仰有關的精神與實際儀式一起消化過,她指著工作室裡一張繪有小朋友被樹包圍的畫說:「我聯想到宮崎駿的『龍貓』,龍貓也是一棵樹的守護神,這樣的神祇感覺帶有好奇心的小朋友才能真正看到。」而對於語言不通加上匆匆地走訪台灣鄉鎮,榆木令子仍有些遺憾,她也說未來打算自己嘗試,再造訪已走過的與尚未尋抵擁有特色樹木的城鎮,與更多台灣人接觸,也挖掘更多有意思的老樹傳說。
有收義子風俗的台中茄苳公,讓榆木令子印象深刻。(圖片/記者陳晉生翻攝)
當榆木令子走訪鄉鎮時,也收到了當地人信仰樹木而做的護身符。
嘉義義竹鄉的這棵榕樹外觀雖茂盛有生命力,但走近樹身時黑暗無光的氛圍,讓榆木令子心中不免生出恐懼感。(圖片/記者陳晉生翻攝)
台灣人與日本人都喜歡在樹木上繫帶象徵祝福或祈求,但在日本具有吉祥與祝福的顏色是白色,台灣則是紅色,圖為宜蘭員山鄉的茄苳樹。(圖片/記者陳晉生翻攝)

部分圖片提供/台北當代藝術館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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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分開就想念 看金士傑說著自己的孩子,很難想像以前他極其個人主義,對生老病死與悲歡離合有著抗拒,他可以一輩子守著一個人,卻不想走入婚姻,更別說要有孩子。「後來可能年紀大了,漸漸體悟到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這麼想以後,觀念好像就鬆綁了,覺得可以有伴,也不排斥接受婚姻。」對於人生,他沒料想到有天會從一個人到四口之家的變化,在得知老婆懷孕後,金士傑的觀念才轉成「有個孩子好像也不錯」,但他與老婆相差二十五歲,在相處或養育孩子上,難道沒有衝突嗎?「她性子急、我動作慢,所以當她帶點催促語氣時,比較容易有爭執,但都是些芝麻小事,通常我扮演退讓的角色多。」 有了孩子後,連對工作的態度也有所轉變,「現在我盡量不接on檔戲,若要接也想附加條款,讓我每天至少有時間回家一趟。」個性居家的他,連在機場看到路人抱著孩子,都忍不住緊盯著他們瞧,「上機後兩兄妹的身影就在我腦海跑過,我索性閉上眼睛專心地想念。」抱著一雙兒女的金士傑看來相當滿足,還不時比手畫腳逗弄他們,問他對孩子的期待,「人生一場,我希望他們都能愉快盡興,最好可以多讀幾本書。」末了我又問,畢竟年紀不小,會否擔心陪伴孩子的時光不夠多,他沉吟了一下,「我慢慢在減少抽菸次數,就是希望讓自己更健康,能陪在孩子身邊久一點。」他微笑的神情中似乎帶著擔憂,但堅定語氣透露出更多的,我想是為父則強的力量。果陀劇場的夥伴送了一個抱枕給金士傑,兩面各轉印哥哥與妹妹的照片,成為金士傑最好的「伴讀」。
焦點人物
才剛分開就想念 看金士傑說著自己的孩子,很難想像以前他極其個人主義,對生老病死與悲歡離合有著抗拒,他可以一輩子守著一個人,卻不想走入婚姻,更別說要有孩子。「後來可能年紀大了,漸漸體悟到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這麼想以後,觀念好像就鬆綁了,覺得可以有伴,也不排斥接受婚姻。」對於人生,他沒料想到有天會從一個人到四口之家的變化,在得知老婆懷孕後,金士傑的觀念才轉成「有個孩子好像也不錯」,但他與老婆相差二十五歲,在相處或養育孩子上,難道沒有衝突嗎?「她性子急、我動作慢,所以當她帶點催促語氣時,比較容易有爭執,但都是些芝麻小事,通常我扮演退讓的角色多。」 有了孩子後,連對工作的態度也有所轉變,「現在我盡量不接on檔戲,若要接也想附加條款,讓我每天至少有時間回家一趟。」個性居家的他,連在機場看到路人抱著孩子,都忍不住緊盯著他們瞧,「上機後兩兄妹的身影就在我腦海跑過,我索性閉上眼睛專心地想念。」抱著一雙兒女的金士傑看來相當滿足,還不時比手畫腳逗弄他們,問他對孩子的期待,「人生一場,我希望他們都能愉快盡興,最好可以多讀幾本書。」末了我又問,畢竟年紀不小,會否擔心陪伴孩子的時光不夠多,他沉吟了一下,「我慢慢在減少抽菸次數,就是希望讓自己更健康,能陪在孩子身邊久一點。」他微笑的神情中似乎帶著擔憂,但堅定語氣透露出更多的,我想是為父則強的力量。果陀劇場的夥伴送了一個抱枕給金士傑,兩面各轉印哥哥與妹妹的照片,成為金士傑最好的「伴讀」。
人物焦點
鍾文音 請進,作家書房。
在書房發現,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可能。 黃暖的桌檯燈光映著稿紙,周圍,暗得不見五指,只聽聞刷刷的振筆疾書,鍾文音低垂的長髮輕搔紙面,只有在午後陽光稍微灑進房內時,才得以窺見她隱沒於髮絲中,專注而平靜的側臉。 這裡位於八里,長長的堤道環繞河邊,從鍾文音書房裡的大片窗戶望去,閒適而悠哉,如此幽靜的空間,容納的卻是她滿腹的浪漫與騷動。每日醒來,她習慣先念念佛經,在客廳繞繞走走,望著淡水河、吃過早餐後,確認已將創作時空於腦內構築完成,才會坐定。 「我創作前幾乎不能與人交談,否則創作時空就會破裂,無法進行下去。」桌邊一定得擺上的,還有茶。燈光,必須轉到最微弱,讓紙張或電腦螢幕獨自閃耀,才有辦法激發出書寫的狀態。「只要進入了狀態,即便移轉到吵雜的咖啡館、速食店,都可以繼續寫作。」 將書房視為整個家中最具價值的空間,起因於那個父母忙於工作、兄姊又大上自己許多的童年。生性沉默的小鍾文音,只有在鑽入書房、攤開書扉時才不感到孤單。那時的書房,是她的避風港,只有一頁頁的文字,能將她帶離現下的寂寞。 真正創作出第一篇故事,是在大學畢業後,那時的她在電影圈打工當劇照師、製片助理,窮到連回家的錢都拿不出。在返鄉前的某個夜裡,她懷著無法面對媽媽的心情,突地寫下多張文稿,那成了她的第一本書──《女島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