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如虹   攝影/記者陳晉生  
(20130222E14)
小宇
「我長得不帥,但我會音樂!」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從未想過走上歌手路
 如果沒有當歌手,小宇想當唱片公司的企畫,幫歌手塑造形象。
 不過如果小宇當唱片企畫,看到他自己,他很坦白的說他不會做,因為外表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他的外型不夠好,連他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感覺,不會做這樣的歌手。
 我想小宇的心態也是很多人的心態。

 大多數人都喜歡美女、帥哥,喜歡美的人事物,但月有陰晴圓缺,這世間有美,就有醜,有好,就有壞,有對比才有差異,有差異才有愛恨情仇,才有故事。
 乍看之下,老天很不公平,但老天也很公平,沒有給你出色的外表,卻賦予給你其他的才能。
 就像小宇不夠高不夠帥,卻才華洋溢,唱功出色,所以即使他只想當一位全才的幕後製作人,從來沒有想過要當歌手,唱片公司卻相信他可以唱出一片天,支持他走到幕前當歌手。
 一般人是懷抱星夢,遍尋不著圓夢的途徑,小宇卻是抗拒了一、兩年後,終於想通了,大家都這麼幫他,如果他再不跨出那一步就對不起別人,他才正式當了歌手。
 也許因為出道之前就曾掙扎、深思過,我發現小宇對幕前的成績很隨緣,他總說:「喜歡我的音樂的人就喜歡,不喜歡也沒有關係,做音樂是為了自己喜歡,分享給同好。」
 因為包括他自己都有這種的經驗,「看到這個人長得還好,他的音樂我也不會太有興趣,長得很帥,就會去聽一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這幾年小宇交出來的歌唱成績單,圈內人的肯定遠勝過歌迷的喝采,這樣的狀況,並沒有讓小宇因而感到失落。
魅力來自才華洋溢
 他把現實看得很透,偶爾會跟自己玩一個遊戲,心想著,如果有一天能讓他在外表跟才藝之間做選擇該多好,他會毫不猶豫的選外表。
 「一個長得好,什麼都不會,跟一個很有才藝,但外表長得不好看,站在那邊,你會先看誰?一定是先看帥的嘛!」外表很難改變,才藝卻可以靠後天學習,小宇用玩遊戲讓自己過過帥哥的癮,然後看清楚現實,坦然的面對現實,用正面的態度接受自己的優缺點。
 雖然小宇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帥,但其實站在舞台上表演的他,一接觸音樂,一唱起歌來,渾身便散發著自信魅力,難怪他上我的網路節目「如虹音樂會」時,一票網友說在舞台上的他超帥。
 我們看人,也許一開始都是用外表來打分數,但外表的第一印象過去後,個性與才藝內涵才是吸引人的關鍵。
 所以不帥不美的人,更不能氣餒,要像小宇一樣,當別人覺得他比不上其他帥哥歌手時,他可以笑笑的跟別人說:「我長得不帥,但我會音樂!」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若小宇是唱片企畫,我是他的歌手⋯⋯
小宇對唱片企畫很有興趣,唱片企畫對人要有很敏銳的觀察力,直覺很強,才可以運用自己的想像力去幫歌手塑造形象,搶攻唱片市場,我跟宣傳舒昀忍不住考他,如果我是他的歌手,他會怎樣做我?
小宇說會讓我走Bossa Nova的歌路,做成小野麗莎,走氣質路線,舒昀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說:「如虹姐不用唱跳哦!」小宇很肯定地說:「不用。」看來他的觀察力很不錯,知道安排我當唱跳歌手可就苦了歌迷的眼睛。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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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化縣的田尾和永靖等地是全台重要的花卉產地,花卉必須在深夜12點前運送至台北花卉市場,趕赴凌晨3點的拍賣,也因此,貨運車成了花農的重要運送工具,而貨車司機就肩負了花農們重要的託付。 吳協釗每天下午4、5點就得出門,開著23噸的大貨車或聯結車,從彰化溪州、北斗、田尾和永靖等花卉集貨場收花、搬貨,「一部車廂可以載400箱花卉,和小弟2人至少要搬8公噸的花,到了台北再全部卸下,搬完手都軟了,再開車回家已經是清晨4、5點。」吳協釗講來卻一派輕鬆,因為對他來說,「使命必達」的成就感是激勵他的重要因素。 每天開長途夜車,路程都在想些什麼呢?吳協釗毫不猶豫地回答:「活在當下」,他開車時唯一的希望,就是準時送達貨物、希望客戶的花賣個好價錢⋯⋯。吳協釗說,大車司機比一般人更注意行車安全,在隨時可能出狀況的高速公路上,他必須心無旁鶩、專心開車。他也說:「我們是職業駕駛,比任何一個人都想安全回到溫暖的家。」 而一般人再平常不過的早餐時間,對吳協釗來說,是他覺得最甜蜜幸福的時刻,他說:「能夠幫小孩老婆買早餐回家一起吃,是生活中最甜蜜的時光。」因為開夜車之故,常見不到太太和小孩,偶爾「晚」回家,已是一大早的5、6點,也只有這個時候,全家人才能團聚。一大捆數十公斤的七里香,一個人搬起來十分吃力。
焦點人物
 彰化縣的田尾和永靖等地是全台重要的花卉產地,花卉必須在深夜12點前運送至台北花卉市場,趕赴凌晨3點的拍賣,也因此,貨運車成了花農的重要運送工具,而貨車司機就肩負了花農們重要的託付。 吳協釗每天下午4、5點就得出門,開著23噸的大貨車或聯結車,從彰化溪州、北斗、田尾和永靖等花卉集貨場收花、搬貨,「一部車廂可以載400箱花卉,和小弟2人至少要搬8公噸的花,到了台北再全部卸下,搬完手都軟了,再開車回家已經是清晨4、5點。」吳協釗講來卻一派輕鬆,因為對他來說,「使命必達」的成就感是激勵他的重要因素。 每天開長途夜車,路程都在想些什麼呢?吳協釗毫不猶豫地回答:「活在當下」,他開車時唯一的希望,就是準時送達貨物、希望客戶的花賣個好價錢⋯⋯。吳協釗說,大車司機比一般人更注意行車安全,在隨時可能出狀況的高速公路上,他必須心無旁鶩、專心開車。他也說:「我們是職業駕駛,比任何一個人都想安全回到溫暖的家。」 而一般人再平常不過的早餐時間,對吳協釗來說,是他覺得最甜蜜幸福的時刻,他說:「能夠幫小孩老婆買早餐回家一起吃,是生活中最甜蜜的時光。」因為開夜車之故,常見不到太太和小孩,偶爾「晚」回家,已是一大早的5、6點,也只有這個時候,全家人才能團聚。一大捆數十公斤的七里香,一個人搬起來十分吃力。
人物焦點
竹編師傅 家傳手藝 竹出新生
 彎進新竹北埔老街旁的巷弄,一間門口擺放米籮框、牆上懸掛竹籃的民房吸引遊客駐足,好奇這些細緻的傳統手藝出自何人之手;走入屋內,只見身穿汗衫、工作褲的老師傅坐在板凳上,正埋首編製竹笪(米粉曬架),他是以竹編為業的李家第3代李謙宏,手裡一根根的竹片,彷彿穿引出竹編業的興衰更迭。 早期農村社會,割稻時用來裝穀的米籮為家戶必需品,李家數十人都從事竹編米籮,李謙宏從小在旁邊看邊學;民國34年台灣光復,12歲的李謙宏中斷學業,選擇投入竹編工作,他感嘆當時工作難找,不得已才靠竹編為生,沒想到就與竹子為伍至今。 民國70年後種田的人越來越少,米籮生意因此大受影響,正當他萌生轉行念頭之際,新竹米粉工廠主動上門請他做竹笪,一次就是上百片的訂單,甚至還有客戶遠從花蓮而來,使竹編業燃起一線生機。 李謙宏說,太老或太嫩的竹子,做出來的竹笪都不夠堅固,所以他選用生長3、4年的桂竹,堅韌厚實且竹節多,方便做為竹編的支撐點。一片竹笪需使用30公斤的竹子,從劈竹、削竹到編製完成,最少得耗費10小時;其中最難的莫過於削竹,只能靠師傅長年累積的手法,才有辦法將12公尺長的竹子,從頭到尾削成粗細一致。 精細手工製成的竹笪,能使米粉曬得較翹較漂亮,李謙宏強調「這是機器做不出來的」,即使高齡83歲,他卻沒想過退休,仍彎著腰勤編竹笪,每個步驟毫不馬虎,為的就是堅守與客戶間的信用和情感;近來,有日本客戶指名要找李謙宏訂做竹製裝飾品和燈籠,他也欣然接下,希望這項祖傳技藝能以各種形式留存於世。
人物焦點
柴燒麥芽糖師傅 傳承古早甜味
 5個大灶,燒得豔紅的柴火劈哩啪啦做響,打赤膊、耐著高溫將木材擺入灶裡的王宏健,5年前開始接手父親的麥芽糖事業,每天早上4點起床,將150斤的糯米放入大灶裡蒸熟,再加入水與自己培育種植的小麥草,等待原料糖化發酵,過程中每15分鐘就要攪拌一次,這樣過了4小時,再將大鍋裡的原料撈起,用水桶搬運到機器裡脫水讓渣汁分離,之後又要花3~4小時加熱讓水分蒸發。 點燃灶火,將從山裡砍回來的枯死老木一根一根放進灶裡,火燒得猛烈,周遭溫度也越來越高,濃濃的白煙有些嗆鼻,這裡沒有冬天,只有幾乎要灼傷人的熱度,王宏健脫去上衣,拿出啤酒,邊喝邊注意著火侯大小,問他這份工作累不累?他說:「怕熱就不要進廚房。」 12年前,王宏健剛退休的父親王正常,因為懷念小時候一年才能吃到一次的麥芽糖,拜師學了這一手功夫,創立了竹柏苑柴燒麥芽糖,曾誤入歧途、出獄後浪子回頭的王宏健,平日當台電抄錶員、週末幫忙賣麥芽糖,後來生意越來越好,加上父親年紀漸長,就乾脆辭職回家幫忙,現在連父親都稱讚已經比他厲害了,「每天做、每天做,做久了自然就熟練了!」 這幾年市面上有著各式各樣的麥芽糖與麥芽糖餅,王宏健與父親堅持不加糖、要用柴燒,他說:「我也可以用瓦斯,節省人力跟時間,但是傳承是什麼?就是要保留最原始的方法。」大鍋裡冒起了大泡泡,糖膏漸漸成型,快速換鍋裝瓶,一天工作10多個小時,也只能生產約100罐的傳統麥芽糖,主要透過網路販售,經常供不應求,約2~3週才會到貨。 灶下的木材漸漸剩下灰燼,氣溫終於恢復涼爽,但想保留最原始單純甜味的熱情,始終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