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記者鍾釗榛   攝影/記者鍾釗榛  
(20121229E18)
積木磁鐵便利貼架

自由時報週末生活版
示範達人
YOYO/積木工程師
資深的積木玩家,玩積木已有32年的資歷,目前也身兼積木教室老師,曾經受星巴克委託設計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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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資深樂高機器人老師
接觸積木至今已有28年的歷史,目前收藏於總統府的等比縮小積木,就是出自他與YOYO老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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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訣先分享】
●因為積木的顏色很鮮豔,不要將兩個同顏色的積木裝在一起,盡量讓同色積木距離遠一點,以免某種顏色過於突出,就會不好看。
●如果確定成品不想要拆卸,可以在組合的過程中,將積木使用保麗龍膠固定。
材料
2×4磁鐵×3、2×4方塊×7、1×4方塊×4、2×2方塊×2、1×2方塊×2、公仔×4
1. 先將三個2×4磁鐵平放在一起。
2. 最外側上方各裝上一個1×4方塊,中間部分裝上兩個2×4方塊與一個2×2方塊。兩個2×4方塊要併在一起,另一邊才放置一個2×2方塊,如此才能固定下方的三個磁鐵。
3. 將兩個1×2方塊裝於兩端外側上方,中間部分則由三個2×4方塊直接組合。
4. 仿照第二層做法,將兩個1×4方塊置於兩端最外側,接著將兩個2×4方塊與一個2×2方塊裝於中間部分。
5. 將完成品轉90度放倒, 原本的頂端就成為最前端,原本最下方的2×4磁鐵就可以吸附白板或冰箱。
6. 四個公仔裝於成品的前端成為檔板,上方的架子可放名片或空白便條紙。完成。

*以上資訊若有異動,以各店家最新公告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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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知識
熱門精選
不良少年週記 偶爾在台北街頭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學,雖然連名字都差點叫不出來,彼此微笑交換近況離開之後,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溫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會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念過高中,否則許多事情已經近乎失憶,感覺和十七世紀一樣遙遠。 剛畢業時,每次和老同學見面,必然會聊一聊荒唐的男子高校時代。雖然僅僅三年,感覺卻像是一個詮釋方法很多的青春無限大文本,談論它帶給我們某種逃避現實般的安全感,也總是能聊出新的心得。 現在畢業十多年了,我們的話題開始變成:結婚、基金、保險、房貸⋯⋯,再也不是哪位老師的壞話和某某同學的糗事。大家的人生也越來越難以預料:從前賣房地產的,現在跑去賣磁磚;本來在街角賣雞排的,突然收攤改做人壽保險;外派到大陸的,受不了對岸生活回台灣找新工作;一直在家裡果園幫忙農務的,突然說要背著背包到澳洲打工。 那個每天和我一邊騎腳踏車回家,一邊討論王菲新專輯的同學,師大國文系畢業之後,回到鄉下國中當老師。誰也沒想到,在還沒三十歲之前,他已經開始發胖,頭髮也漸漸禿了,並且順利當上了學務主任。據說現在每天對學生大吼大叫,罵起人來狠勁十足,這些畫面我完全無法想像。 一直坐在教室角落常常曠課的那位仁兄,高中畢業後就當了職業軍人,後來因為販賣毒品等種種我們不太清楚的理由,被法院判了十七年徒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竟然不爭氣地笑了,毫無半點同理心,彷彿不曾認識過這個人。 三十歲以後,我漸漸習慣這些千奇百怪的人生轉變,再也不會驚訝。看看我們班同學:有人離婚、有人出櫃、有人改信基督教、有人坐牢、有人燒炭自殺⋯⋯。三十歲不是才剛開始嗎,怎麼每個人都像是演技誇張又用力的鄉土劇演員?還沒有變成厲害的大人,已經先升級為歷經滄桑的老男孩了。 至於我們待過的那所男子高校,後來竟然開始認真地招收女生,變成一個沒什麼特色的男女合校。只有這件事我到現在仍然無法釋懷,半夜想起來還會覺得惆悵。
玩味生活
不良少年週記 偶爾在台北街頭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學,雖然連名字都差點叫不出來,彼此微笑交換近況離開之後,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溫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會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念過高中,否則許多事情已經近乎失憶,感覺和十七世紀一樣遙遠。 剛畢業時,每次和老同學見面,必然會聊一聊荒唐的男子高校時代。雖然僅僅三年,感覺卻像是一個詮釋方法很多的青春無限大文本,談論它帶給我們某種逃避現實般的安全感,也總是能聊出新的心得。 現在畢業十多年了,我們的話題開始變成:結婚、基金、保險、房貸⋯⋯,再也不是哪位老師的壞話和某某同學的糗事。大家的人生也越來越難以預料:從前賣房地產的,現在跑去賣磁磚;本來在街角賣雞排的,突然收攤改做人壽保險;外派到大陸的,受不了對岸生活回台灣找新工作;一直在家裡果園幫忙農務的,突然說要背著背包到澳洲打工。 那個每天和我一邊騎腳踏車回家,一邊討論王菲新專輯的同學,師大國文系畢業之後,回到鄉下國中當老師。誰也沒想到,在還沒三十歲之前,他已經開始發胖,頭髮也漸漸禿了,並且順利當上了學務主任。據說現在每天對學生大吼大叫,罵起人來狠勁十足,這些畫面我完全無法想像。 一直坐在教室角落常常曠課的那位仁兄,高中畢業後就當了職業軍人,後來因為販賣毒品等種種我們不太清楚的理由,被法院判了十七年徒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竟然不爭氣地笑了,毫無半點同理心,彷彿不曾認識過這個人。 三十歲以後,我漸漸習慣這些千奇百怪的人生轉變,再也不會驚訝。看看我們班同學:有人離婚、有人出櫃、有人改信基督教、有人坐牢、有人燒炭自殺⋯⋯。三十歲不是才剛開始嗎,怎麼每個人都像是演技誇張又用力的鄉土劇演員?還沒有變成厲害的大人,已經先升級為歷經滄桑的老男孩了。 至於我們待過的那所男子高校,後來竟然開始認真地招收女生,變成一個沒什麼特色的男女合校。只有這件事我到現在仍然無法釋懷,半夜想起來還會覺得惆悵。